红衣配白裳

爱生活,爱楼诚

「谭赵」遇狐(中)

  字数5200+,依然狗血OOC,慎入

       月黑风高,最适合杀人放火。
  蝎妖来的时候是这么想的,但现在改变想法了,因为他才是被杀的那个,准确地说,是被追杀的那个。他跳下赵启平家的窗户,刚落地就看见一个人拄着一柄剑站在那里等他。天虽黑,但蝎妖一眼就认出那是公安局特侦队队长李熏然。
  蝎妖化为人形,故作镇定地说:“哟,李队长啊,听说您枪法极好,没想到您还会剑法?”
  “抓人用枪,斩妖当然是——剑!”
  话音未落,李熏然提起剑,“锃”的一声,剑身出鞘。他挽了个漂亮的剑花,集中灵力于剑身,提气,双手握紧剑柄用力一挥,一道剑气似疾风掠过,直逼蝎妖。蝎妖挥舞大钳抵挡,忽然惨叫一声,大钳应声而断,断口处止不住往外冒黑气。蝎妖躺倒在地,疼得哇哇大叫。李熏然收剑入鞘,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引得躲在暗处的女下属满眼冒红心,也收获了男下属一脸的崇拜。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这个毒蝎子给我绑起来?”李熏然没好气地说。
  众下属七手八脚将蝎妖用特制的捆妖绳给绑了,正要将他扭送上车,蝎妖忽然开口:“李队长,我能问一下,您用的是什么剑吗?”
  李熏然挑眉,有些小骄傲:“告诉你也无妨,这是仁道之剑——湛卢!”
  “湛卢?哈哈哈……”蝎妖忽然大笑起来,“能驾驭湛卢剑,李队长果然不是凡人!”
  “废话,我们队长当然不是凡人,他可是神兽宪章转……”
  “闭嘴!”李熏然喝止了某个下属的大嘴巴。
  “原来如此!能败在宪章手上,也不算丢脸。”
  李熏然抬头看了看赵启平的家,心想,有谭宗明在,赵启平应该不会有事,随即摆摆手,蝎妖被押上了车。
  收工!
  
  
  
  
  
  赵启平闻到人参鸡汤的味道,终于吐了。端着鸡汤刚进门的刘妈不知所措。
  赵启平不忍心看她为难,示意她把汤先放下。刘妈手忙脚乱的把地上收拾好,匆匆忙忙出去了。得赶紧给先生打个电话。
  那天,赵启平身负重伤,谭宗明不顾他的强烈反对,毅然将他带回自己的佘山别墅,美其名曰:佘山环境好,适合养伤。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星期了,每天除了鸡汤就是牛羊肉汤,再不就是排骨汤,这是几个意思啊?谁告诉你受伤就一定要喝汤的?而且还是中草药味儿的!赵启平气得想摔碗,但没那个胆,这盛汤的碗不是青瓷就是粉瓷,也不知道值多少钱,如果要他赔,估计他没那么多钱。好想吃小龙虾,糖醋排骨,煎牛排,羊肉火锅……赵启平在心里哀嚎。在人界的这么些年,别的没长进,嘴倒是养叼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没炖鱼汤给他喝。
  谭宗明会每天傍晚回来,和他一起吃晚饭,当然了,他的晚饭依旧是某种肉汤。吃过晚饭,谭宗明会输灵力给他疗伤,再然后就不见人影。
  别墅里的人各忙各的,见到他全都小心翼翼的,也不大和他说话。赵启平无聊得快发霉了,只能在院子里四处遛达。围绕着别墅有谭宗明设的结界,他出不去。他与外界唯一的联系就是和李熏然视频聊天。
  “熏然,那蝎妖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打回原形了呗。”
  “真可惜,没欣赏到你挥动湛卢剑的风采。”
  “别别别,你省省吧。你是妖,湛卢会伤到你的。”
  “不是说湛卢是世间唯一一把没有杀气的剑吗?”
  “那是刚铸成的时候。你看它后来的主人都是些什么人,周处,薛仁贵,岳飞,那可都是征战沙场的大将军,湛卢剑随主征战,杀戮太多,早就沾染上戾气。我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敢带它出警局。只有警局里的浩然正气才能压制住它的戾气。”
  “……好吧。”
  又一日,赵启平被中药味鸡汤熏得想死。他找李熏然撒气。
  “李熏然,你个没良心的,这么久也不来看我!你有那么忙吗?”
  “天地良心!我早想去的,你家谭总不让啊”
  “什么叫‘你家谭总’啊?我可和他没关系!”
  “不是吧?他那天因为你受伤,跑来对我发火,差点把我特侦队给拆了!我看他是真的喜欢你!难道你对他没感觉?”
  “我……不知道……”
  谭宗明,你真的喜欢我吗?但那天你为什么否认呢?
  「赵医生想多了!身为上海妖界的老大,关心你是应该的,换成别人也一样。」谭宗明的话依旧在耳边回响。
  
  
  
  
  
  月光从窗口洒进来,风吹得树叶悉窣作响。
  赵启平坐在窗边的书桌前,手里拿枝笔在纸上乱画。他心里很乱,他讲不清他对谭宗明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他感激他,尊敬他,崇拜他,甚至痴迷过他的颜,但对他是喜欢吗?他并不能确定。他和谭宗明一共也没接触过几回,这几天也就一起吃晚饭的时候说说话。
  ——
  “你的水灵力怎么那么厉害啊?我的火灵力对那个蝎妖完全无效……”
  “不是火灵力无效,而是你没掌握他的弱点。”
  “怎么说?”
  “蝎子呢,腹背都是甲壳素硬皮,尤其是背部还有背甲,它修成人形,硬皮就成了盔甲一般的存在,普通攻击自然无效。要打就打它的身体两侧没有背甲的地方,那里有它收起的附肢。你只要持续攻击两侧,打到它的附肢,它吃痛自然无力招架,只能仓皇而逃。”
  “谭总,我好崇拜你啊!看我对你的心心眼!”
  “……”
  ——
  “为什么我只能喝这些怪味儿的汤?”
  “这都是营养师安排的,对你的伤恢复有好处。”
  “告诉我,这个营养师叫什么?”
  “你想干什么?”
  “我查查他有没有营销师资格证。”
  “……”
  ——
  “赵医生,听说你喜欢日漫,我托人从日本给你带了一些,刚好给你解解闷。”
  “谢谢谭总!”
  “你喜欢就好。”
  “这…这都是些什么啊?”
  “都是经典的原版漫画啊!”
  “您留着自己慢慢看吧!”
  “……”
  ——
  想到谭宗明带回来的那些漫画,赵启平不禁笑出声。他本以为是他想看的那种,结果……果真是经典漫画啊,《名侦探柯南》、《火影忍者》之类的,经典得不能再经典了。
  手机忽然“叮”的一声,他拿起一看,原来是凌远发给他的微信。
  「我告诉别人,说你到外地交流学习去了。你哪天要是回来上班,记得别跟人说漏嘴了!」
  赵启平回复凌远,知道了。
  放下手机,忽然发现眼前的白纸上写了满页的“谭”字。赵启平抚额哀叹,赵启平,你完了!
  
  
  
  
  
  
  赵启平心血来潮,其实也是没事找事,拿了一个洒水壶在园丁的指导下给花浇水。原来浇水还有这么多学问啊!赵启平活动了一下筋骨,不禁感叹。一回头,只见有个人站在不远处看着他。赵启平心想,能出现在这里的,绝非普通人。
  赵启平和他打招呼:“您好!请问您是找谭总的吗?他不在家,您可以去晟煊找他。”
  “我是来找你的,赵医生!”
  赵启平起了一丝防备。
  “你别紧张!自我介绍一下,我姓严,你可以叫我老严。我是谭宗明的朋友,准确的说,是车友。我们时常去赛车。”
  赵启平点点头,说:“那您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跟你说说关于谭宗明的事。”
  “那没什么好说的,他的事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但他喜欢你!”
  赵启平忽然非常生气:“为什么你们都说他喜欢我?他自己说的,他对我是一种责任,不是喜欢!”
  老严叹了一口气,说:“你就信了?”
  赵启平泄了气:“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
  “你难道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不愿意承认他喜欢你吗?”
  赵启平沉默了。
  “赵医生,听我讲个故事吧。你知道海鳄族吗?”
  “知道一点。海鳄族触怒天威,被诛全族。但为什么独独谭宗明活了下来?”
  “因为他父母合全族之力给他设了个结界,躲过了天劫。”
  “所以呢?”
  “他一千多年来,一直孤身一人。”
  “他这是在惩罚自己?”
  “赵医生聪明人!看来不用我多说了!”
  
  
  
  
  
  
  
  谭宗明一回来,就看见赵启平鼓着腮帮子在蔷薇花架旁辣手摧花。园丁们敢怒不敢言。他挥挥手让园丁们离开,走近赵启平,脱下外套披在他身上。
  “伤刚好一点儿,还是多在屋里呆着吧。”
  赵启平转过头,委屈巴巴地说:“谭总,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在这里住着不挺好的吗?再说,你的伤还没完全好。”谭宗明脸上一片平静,心里早已不知所措。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谭总,我想回家了!”赵启平直直地盯着他,“而且我该回去上班了。”
  谭宗明沉默了片刻,轻轻点头:“好。今天不早了,明天早上再走吧。”
  “谢谢谭总!”
  睌饭终于不再是肉汤,满桌的佳肴,煎炒卤炖全齐了。赵启平对着餐桌发呆。管家告诉他,先生已经用过餐了,让他自己慢慢享用。
  味同嚼蜡地吃了几口,赵启平心事重重地回了房间。没想到,谭宗明竟然在房间里等他。
  “你的伤还没好彻底,明天你又想去上班,所以最后一晚再给你调理一下吧。”谭宗明温柔地笑。
  “不用……”见谭宗明笑容逐渐消失,赵启平马上噤了声。
  他乖乖地平躺到床上,闭上眼睛。谭宗明双掌运起灵力在他胸腹上方游移。温热的气息钻进衣服渗入皮肤,游走在五脏六腑,无处不熨帖,肋骨上的隐隐作痛似乎也没了感觉。
  灵力在赵启平体内运转了几个来回,谭宗明撤回双掌,赵启平缓缓睁开眼睛。
  “你洗个澡好好休息吧。佘山离市区有点远,明天上班的话,要早点起床。”
  见赵启平点点头,谭宗明转身准备离开。
  “谭宗明!”赵启平忽然叫他,刚开口就后悔了,他从没有叫过他的名字。
  谭宗明侧过身看他。
  赵启平心慌意乱:“没事儿。就那个,谢谢你这几天给我疗伤还有悉心的照顾。”
  谭宗明欲言又止,终究没说话,出了房间。
  
  
  
  
  
  
  
  
  
  
  窗外有猫在树上叫唤,吵得赵启平怎么也无法入睡。他索性爬起来。
  打开窗户,借着月光,一只小不点儿在一根树干上来回走动。大概是爬上树,不敢下去了。
  赵启平露出六条狐尾,其中一条伸出窗外,灵力催动狐尾延伸缠上树干。
  “小家伙,过来吧。”
  小猫顺着狐尾爬进窗户,赵启平伸手想把它抱起来,伸手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他的手心竟然出现了一个字!他一边捞过小猫,一边辨认是什么字。等他看清是个“谭”字,还没反应过来,房间门被一下子撞开。
  赵启平吓了一跳,可怜的小猫被他一松手掉到了地上。
  “启平,出了什么事?”谭宗明紧张得声音都变了。
  赵启平看到穿着睡衣,一脸紧张的谭宗明,他的心忽然狠狠一悸。
  脚下的小猫不满地叫唤两声。
  谭宗明似乎也看清了没出什么事,万分尴尬。
  赵启平抬起手掌,心怦怦直跳,小心翼翼地说:“所以,你是因为这个知道我有危险的?我没弄错的话,这个应该是‘心有灵犀符’吧?”
  谭宗明摸摸鼻子,不吭声。
  赵启平忽然笑道:“听说‘心有灵犀符’只有对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才有效。不知道是不是这样?还请谭总为我答疑解惑。”
  谭宗明干咳一声:“没有那么夸张,赵医生不要人云亦云。”
  “那我能对谭总试试吗?”
  “已经很晚了,赵医生明天再玩吧。”
  谭宗明转身要离开,却不料身体动不了了!赵启平的六尾狐尾齐齐缠上他,用力一拽,就把他甩在了赵启平的床上。赵启平隐去狐尾,欺身上前,趁他没回过神,制住他的双手,压在他身上。
  “赵医生,不要胡闹了!”谭宗明有点儿无奈。他不是不能动,只是怕伤到他。
  “胡闹?我就胡闹给你看看!谭宗明,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赵启平满含期待地看着他的眼睛。
  谭宗明偏过头不说话。
  “你不想说,我来说。我喜欢你!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都喜欢你!以前虽然谈过几场恋爱,但我一直不明白真正的喜欢是什么感觉,但这几天我忽然就懂了。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见到你我会心跳加速,一想到你也许真的不是喜欢我,我的心会痛……”说着说着,眼泪啪嗒啪嗒落下来,滴到了谭宗明的脸上。
  谭宗明从未见过他的眼泪,慌了神,他挣开赵启平的手,将他抱紧。
  “对不起,启平!你不要哭好不好?你哭得我的心都要碎了!我喜欢你!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你!”
  “你混蛋!你为什么不肯承认?”赵启平把头埋进他的肩头,抽抽噎噎。
  “是,我混蛋!我没有勇气承认。我怕我说出来,你却不喜欢我,我不知道能不能承受这个结果。所以总想着,能陪在你身边就好,别的不重要,只是没想到伤了你的心。对不起!”
  赵启平深吸一口气,说道:“老严来找过我,他告诉我,为什么海鳄族遭天劫时你一个人能独活下来。因为你们全族人不惜用尽灵力来撑起一个可以挡住天雷的结界,只为保你一个人的命。所以这一千多年来,你一直活在愧疚当中。这种愧疚让你一千多年来用孤独来惩罚自己。另外,全族尽诛,只剩你一人,让你从另一方面感觉自己被族人抛弃了,所以你即使遇到了喜欢的人,也不敢去接近,你害怕如果拥有了再失去,又会变成一个人。你怎么这么傻?你不去追求,不去争取,你就永远是一个人啊!”
  赵启平抬起头,满脸都是心疼,颤抖着用嘴碰了碰心上人的唇。
  “谭宗明,我赵启平在这里立誓,只要我活在这个世上,就绝不让你再孤单。”
  谭宗明泪流满面。
  赵启平用指腹擦掉他的眼泪,说:“吻我好不好?”
  如果这个要求都不能做到,那还是人吗?呸呸呸,你本来就不是人!
  谭宗明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他满心欢喜地闭上了眼睛。
  谭宗明捧住他的脸,温柔地含住他的薄唇,轻轻吮吸啃咬,怎么都亲不够。舌头灵巧地撬开牙关,滑进他的口腔,缠住他的舌尖。赵启平被吻得晕晕乎乎,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凭本能去回应着他。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谭宗明才放开他。赵启平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谭宗明眼中满溢的深情。
  对视了半天,赵启平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双手伸进谭宗明的睡衣。谭宗明一把抓住他作乱的双手,警告他:“不要玩儿火!”
  赵启平狡黠一笑:“消防员可以帮你灭火,怕什么!”
  “消防员需要休息!”谭宗明起身,准备离开。
  赵启平爬起来趴在床上,双手托着腮帮子,眨巴着眼睛,笑道:“真能忍住?”
  谭宗明俯下身,凑在他耳边,轻声说:“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自制力!要不是顾忌你的身体,你以为你明天还能去上班?嗯?”
  如愿地看着赵启平红了耳朵,亲了亲他的额头,揉揉他的头发,温柔地说:“晚安,宝贝儿!”
  等谭宗明离开,赵启平双手捂住脸。
  混蛋!犯规!谁准你用气声说话的!
  
  
  
  
  
  
  
  
  
  本以为分个上下就写完了,结果越写越偏,我也不知道自己写了个啥
  
  
  
  
 
  
  
  
 
  
  

「谭赵」遇狐(上)

  字数5700+,为我谭赵添砖加瓦,玄幻,狗血OOC慎入

        一位商界大佬在酒店设宴,谭宗明应邀出席。在人群中与人交际进退有度,言行举止让人如沐春风,谭宗明在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如鱼得水。
  他集中灵力于眉心,环顾四周,他左手边的刘总是个牛妖,他右前方的一位女士是个花妖,从他面前走过的服务生是个鹿妖……妖族敛住妖气,与凡人无异,并像凡人一样工作生活,也不再有害人之心,反而与凡人和睦相处。他总算没有辜负文昌帝君明楼和财神爷明诚的嘱托。想当年明楼明诚请旨下凡投胎,正逢乱世,两人并肩而行,为国为民,令人动容。两人完成使命返回天庭之前,嘱咐谭宗明一定要控制妖族,不得让妖族为祸人间。谭宗明答应了,也做到了。
  等等,哪来的妖气?谁这么大胆,不怕把那些修真道士给引来吗?谭宗明寻着妖气,终于看到角落里有个人,竟然露出了六条白色的狐狸尾巴。
  启平?谭宗明心里一惊,手指暗中捏诀,体内灵力集中于指尖,一弹指灵力释放出去,形成一片水雾,覆于那狐尾之上,总算将狐尾隐去。万幸还没人发现。正想松口气,只见不远处的赵启平摇摇晃晃,手里还托着个酒杯,似随时会晕倒。
  谭宗明不动声色地走过去,扶住赵启平,替他敛住妖气,又对经过他们身边的人说:“这是谭某的朋友,他喝醉了,我先带他去休息。各位,失陪一下。”
  “谭总客气,请便吧。”
  谭宗明拖着已经神智不清的赵启平,把他丢到酒店房间的床上,松松领带,终于舒了一口气。赵启平趴在床上,障眼法已经失效,白色的狐尾又露出来了。
  谭宗明闻了闻顺手拿来的酒杯,面色一变,不禁冷笑:竟敢在我谭宗明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下三滥的事,好大的胆子!
  六条狐尾,一条实体,五条幻体,因为主人醉酒而耷拉着,偶尔有个别的翘起来动一动。
  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谭宗明突然就想起那一句诗:绥绥白狐,九尾庞庞。廖廖千年,只待惘惘。
  谭宗明摇摇头,甩掉脑子里的胡思乱想。他缓缓地给赵启平体内输了一点灵力,狐尾总算收起来了。
  赵启平在床上翻了个身,似是十分烦燥,胡乱地拉扯衣领,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谭宗明一看,知道这是药效发作了。他胡乱地把赵启平扒了个精光,把他扔进卫生间浴缸里,放上冷水。就这么泡着吧!想想不放心,怕有人闯进来,还是设个结界吧。又想了想,咬破手指头,用血在他的右手掌心写了一个“谭”字,血字闪了闪,随即隐入皮肤之下。
  为防小狐狸呛水,浴缸里的水并没放多少,所以他躺在冷水里似乎也没那么舒服,一直不停地扭来扭去,寻找让自己凉快一点的姿势。
  谭宗明感觉自己似乎也燥热起来,连忙转身离开房间。
  
  
  
  
  “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能食人,食者不蛊。”谭宗明手中拿着一本《山海经》,像个古代秀才摇头晃脑。
  一旁的老严惊奇万分,说:“你说那个赵医生是九尾狐?按说九尾狐道行高深,怎么会被你识破?”
  “他那天喝醉了,无意中露出了狐狸尾巴,是我救了他。小妖精长了一张惹麻烦的脸。”
  “小妖精?你不是说他是九尾狐吗?”
  “他还没修到九尾,只有六尾,大概在六七百岁,道行还没我高。他的酒里绝对被人下药了,不然凭他的道行绝对不会喝醉。而且现在处在人类社会,他也不会放任自己喝醉,喝醉之后现出原形会发生什么他不可能不清楚。”
  “那下药的会是谁呢?是人还是妖?究竟有何目的?”
  “这就是我找你来的原因。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想劫色,因为他喝下的是春药,而且还不是普通的春药。我扶他去房间的时候,顺了那个杯子,杯底残留的是定仙饮。”
  “定仙饮?这个在人间不是失传多年了吗?我觉得妖下手的可能性大一点。”
  定仙饮,顾名思义,就是神仙喝了它也定在原地跑不掉。
  “也不一定,如果是认识妖的人呢?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查一查。是人倒好办,吩咐手底下给他点教训就成,如果是妖,”谭宗明眼神一暗,“敢在我的地盘行这等龌龊之事,就休怪我翻脸无情!”
  妖族如果在对方不愿意或者无知觉的情况,与之强行发生关系,就会吸走对方的精气。若对方是妖,轻则灵力受损,重则修为倒退;如果对方是凡人,轻则生病,重则危及生命。
  办公室门外传来敲门声,谭宗明知道是他秘书,就问有什么事,秘书说有位赵先生想见他。
  谭宗明看向老严,微微一笑。
  说曹操,曹操到。
  
  
  
  
  谭宗明推开会客室的门,只见赵启平站在窗前若有所思。
  “赵医生,哎呀,今天怎么有空光临我晟煊?”
  “谭总,你好!”赵启平转过身,伸手和谭宗明握了握,“那天,多谢谭总相助,我才没有在宴会上失仪。本来早该来当面道谢,您也知道,我们医生实在身不由己,这就拖了好几天才来。”
  “举手之劳而已,赵医生不必客气。”谭宗明彬彬有礼,一派绅士风度。
  “谭总,我不会什么客套话,你我都是同类,大恩不言谢,今后谭总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赵启平语气礼貌而疏离,直觉告诉他,眼前的鳄妖不宜过分接近。没错,是鳄妖,还是在神州大地消失了一千多年的海鳄族。李熏然调查了好长时间,发现谭宗明是上海,甚至是中国境内,仅存的唯一的海鳄。
  人都说谭宗明掌控着上海的经济命脉,却没有人知道,谭宗明还是上海及其周边妖界的老大。他能凭一己之力坐到今天的位置,可见他并不是什么庸碌之辈。据李熏然说,自从谭宗明掌控了上海妖界,什么人类无法理解无法侦破的离奇案件少了大半,最近几年更是屈指可数。他们公安局内部秘密成立的特别事件侦查小队都快解散了。谭宗明果然是个人物,啊不,是个妖物,啊也不对,总之很厉害就对了。
  “赵医生,赵医生,怎么了?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赵启平一个激灵,慌忙摆手,说:“没有没有。”
  赵启平抓抓头发,懊恼不已,竟然不知不觉地盯着人家的脸出神。这大鳄果然危险!可他的脸为什么这么好看啊?都说狐族血统美艳无双,你一只鳄鱼幻化人形长这么好看,也太没天理了吧!
  谭宗明噙着笑,启平真可爱啊,心里想什么全写在脸上。
  “妖族化形,相由心生。”
  “什么?”赵启平撇撇嘴,这是变相夸自己吗?
  “没什么。赵医生,已经中午了,一起吃个饭吧!相信我,我们晟煊的餐厅绝对比你们医院食堂好吃。”
  赵启平想拒绝,谭宗明眼底一片黯然:“果然人在高处就成了孤家寡人,连个愿意陪我吃饭的人都没有……”
  赵启平腹诽:你不是人,是妖!
  知道他是故意装可怜,但赵启平还是决定陪他一起吃午饭。一个种族只剩下他独活千年,他还真算是孤家寡人啊,赵启平忽然对他有点心疼。
  晟煊的饭菜果然丰盛,赵启平眼睛泛着光。
  谭宗明看了他一眼,抿嘴一笑。
  “说说吧,那天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宴会上?”
  赵启平一口饭菜差点噎到。什么人嘛,没事儿心思这么敏锐干嘛?
  “我女朋友要我陪她去的呀。怎么,谭总,这也要管?”赵启平随便编了一个理由跟他打哈哈。
  谭宗明丝毫不以为意,自顾自地说:“我会知会李熏然,以后这种做诱饵的事,不要再找你了!”
  赵启平含着一口饭,瞪圆了眼睛,似乎在说:你怎么知道?
  “那天把你安顿好,我出房间的时候遇上李熏然了。他什么也没说,但我猜到了。”
  赵启平静静地吃着饭。
  “妖族出了败类,是我的责任。李熏然他身为特侦队的队长,也有责任破案,但你没有这个义务。”
  “怎么没有?熏然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我也是妖族的一份子,让妖也能像凡人一样生活,我们都有责任!”赵启平义正言辞。
  谭宗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半天才轻轻说了一句:“可我不想让你以身犯险。”
  赵启平一愣,这大鳄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对我这么关心啊?明明我们连朋友都还算不上吧?
  没等赵启平问出口,医院一个电话把他叫走了。临走之前说谢谢谭总的款待,改天请他吃饭云云。
  谭宗明继续坐在他那总裁专用的餐桌上,优雅地用餐。老严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
  “喂,太阳从西边儿升起来了?你都多久没在餐厅吃过饭了?”
  “因为今天有人陪我吃。”谭宗明心满意足地放下餐具,用纸巾擦擦嘴。
  “呦,只要你愿意,想陪你吃饭的人可以从浦东排到虹桥!嘿嘿,我现在都怀疑,那天你是不是和那个赵医生发生了点什么!”
  谭宗明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勾唇一笑:“你猜!”
  老严自讨没趣,懒得理他,径自走了。
  
  
  
 
 
  
  
  赵启平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的小窝。
  妖族修行了一定程度,就要到人间历练。他在人界飘泊了几十年,每十几年换个地方生活,不然以妖族几百年不变的容貌,还不把人给吓死。十几年前他搬到上海,考上了凡人的医学院,做了一名医生。他快七百岁了,在七百岁之时,要渡过一劫,方能幻化出第七条尾巴。
  很多年前,他问狐族族长,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避过雷劫?被雷劈太难受了!族长爷爷说,有啊,水劫,火劫等等随你挑!小狐狸撇撇嘴,我信了你的邪!还随我挑!族长又说,雷劫算什么,我已经算出你将会有一场情劫。他又问,如何渡情劫?族长爷爷语重心长地说,我们妖修成人形,就要经历人间的一切。人有七情六欲,妖也有七情六欲,只有看破才能了无牵挂,才能孤身前行,但看破并不是戒除不去触碰,反而要入世,要去感知去体会,因为只有经历过才能明白情爱是什么,自己所坚持的是什么。当时他似懂非懂,但他还是信心满满地说自己一定可以。但族长听了他的话,摇头叹气。什么嘛!我就不相信有什么能难倒我赵启平!
  这几年,自己也陆续谈过几场恋爱,但始终未曾体会到书里网上还有人类口耳相传的那种所谓爱情。也是真心地喜欢过那几个姑娘,但也是好聚好散,分手时坦坦荡荡,不曾有过什么撕心裂肺的痛,也不曾因为分离茶不思饭不想。
  难道族长爷爷骗我的?哪有什么情劫?
  
  
  
  
  
  眼睁睁地看着全族惨遭天劫,年幼的谭宗明被困在父母双亲集全族之力设的禁制结界里,发不出任何声音,也动弹不得,只能无声地泪流满面。耳边是父母的声音:孩子,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终于结界消失,谭宗明大叫一声,从噩梦中惊醒。他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双手紧紧抓住被子。
  好久没有梦到他们了。
  唐元和年间,海鳄族居于潮州韩江一带。鳄鱼食肉,虽大部分成妖,受神明点化,不会为祸一方,但免不了有害群之马。千年前的潮州是蛮荒之地,百姓生活困苦,却时有鳄鱼吞食家畜,老百姓日子更加难过。被朝廷贬谪潮州的刺史韩退之体恤民情,写下《鳄鱼文》,以驱逐鳄鱼。此事惊动天庭,天帝遂下令惩戒海鳄族。怎料有族人不服,起了叛逆之心,竟吃了凡人,自此酿成大祸。天帝震怒,派雷公电母,降下九天神雷,誓要灭海鳄全族。《新唐书》记载,“暴风震电起溪中,数日水尽涸,西徙六十里,自是潮无鳄鱼患。”
  一千多年了,他独自活了一千年。
  他忽然想起赵启平。那个想和他保持距离,却又不忍心拒绝他的小狐狸。
  他第一次见到赵启平是在凌远办公室外的走廊上。迎面走来,一身白大褂被他穿出风衣范儿,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他向他点头致意,他报以礼貌而温柔的微笑。这一笑,就像春日的暖阳照进了他的心里。后来一想,他大概把他当成病人家属了。
  第二次是在一家咖啡店,他坐在赵启平的左侧,而赵启平似乎没有认出他来,也许是没看到他。他听着赵启平对着他的小女友眉飞色舞,侃侃而谈,而小女友一脸懵逼,似乎并不太懂他所说的东西。他都能看到他眼底的失望。他在心底说,我能听懂,你可以说给我听。
  第三次还是在医院。他看到赵启平坐在走廊的一排椅子上,神情落寞。他向护士们打听情况,护士们告诉他,赵医生手术失败了,一个骨癌患者去世了。他有些无奈,想去安慰他,却不知道用什么身份。那时候的赵启平伪装得很好,他一直以为他是一个凡人,所以不敢去接近他,怕吓到他。
  第四次就是那天的宴会上……
  谭宗明忽然心里发慌,连忙捂住胸口。
  启平!脑海中突然蹦出了这个已经默念过千百遍的名字。
  
  
  
  
  赵启平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了自己设的结界出现波动。有人闯进他家来了!他瞬间清醒过来。这个会是上次给他酒里下药的那个妖吗?他连忙拿起手机给李熏然发了个定位,然后拨了一下他的手机再挂了。这是他和李熏然约定好的。他悄悄下床躲在暗处,将灵力集中在双手掌心,准备随时应战。他没注意到,他的右手掌心随着灵力催动,浮现出一个“谭”字。
  窗口飘进来一道黑影,直奔他的床头。赵启平趁其不备,急忙出手,灵力化成狐火,直冲向黑影。狐火沾到黑影竟然没有任何反应就消失得一干二净!赵启平大惊失色。他连忙摸到房门边,打开了电灯。黑影受到攻击,恼羞成怒。只见本是一团在黑夜里看不出形状的黑影,慢慢化为人形,一袭破烂黑袍,面目狰狞,本该是手的位置却生出一对大钳子。原来是蝎子妖!
  看清了对手,赵启平反而镇定下来。他判断可能不是蝎妖的对手,他必须拖住他,等到李熏然来。
  蝎妖挥舞着大钳子朝赵启平攻过来。在刹那间,赵启平身形一闪,堪堪躲过,迅速绕到床边,扯出床单。电光火石之间,蝎妖又冲上来。赵启平一手将床单甩出,缠上蝎妖的大钳子,另一手掌心催动灵力直击蝎妖面门。没想到,攻击对蝎妖依然无效!
  蝎妖的一对钳子被床单缠住,十分恼怒,奋力一挣扎,床单瞬间变成一片片烂布。他突然口吐黑气,慢慢现出原形,身后生出一条带着尾刺的巨大蝎尾。没等赵启平反应过来,蝎尾已经扫向他,一阵劲风将他甩到墙壁上,滑到地上时已经气血上涌。他捂着胸口咳嗽一声,鲜血顺着嘴角溢出来。
  “六尾幻狐也不过如此!”蝎妖发出“桀桀”怪笑。
  “比不过你吸食同类精气提升自己的修为,卑鄙无耻!”赵启平擦擦嘴角,想挣扎着站起来,但浑身骨骼像要散架了一样,只得作罢。
  “别幻化成人形就把自己当做人了!妖终究是妖!不过,等会儿你连妖也做不成了!”
  “多行不义必自毙!自会有人收拾你!”嘴上说的大义凛然,心里却在想,难道我赵启平今天真要交待在这儿了吗?默默咬紧牙关,闭上眼睛。
  蝎妖不再说话,甩出蝎尾,蝎尾的毒刺正要刺向赵启平的脖子。千钧一发之际,几道冰刃破空而至,斩向蝎尾。蝎妖吃痛,连忙缩回蝎尾。
  “谭宗明?”蝎妖怒不可遏,“上次坏我好事,我还没找你算帐,这次又送上门来!”
  谭宗明冷笑:“这话应该我来说!三番四次在我的地盘作恶,这次被我逮住,你以为你跑得掉?”
  不等蝎妖说话,掌中灵力化为冰刃接二连三袭向蝎妖。冰刃并非直线斩杀,而是在空中绕着圈,然后飞向蝎妖身体两侧。蝎妖连连中招,躲闪不及,慌忙后退,一个闪身从窗户钻了出去。
  谭宗明没有追上去。他担心赵启平的伤。
  “启平!启平!你怎么样?你不要吓我!”谭宗明扶起赵启平,一脸担心。
  赵启平慢慢睁开眼睛,虚弱地说:“谭总,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快去追那只蝎子,别再让它跑了!”
  “别担心。李熏然在外面等着呢!它跑不了!”
  “对,有熏然在,可以放心了。”
  谭宗明心疼不已,自责地说:“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赵启平盯着他看了好久,忽然笑了,有点得意:“谭总,我有一件事想问你很久了!”
  “你说。”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关心?”
  “…………”
  “你喜欢我。”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在荣幸!
  关于海鳄,其实就是湾鳄,真的在中国消失了一千多年了,而韩愈写《鳄鱼文》也发生在一千多年,于是我把两件事结合,虚构了这么一个故事。
  
  
  
  
  
  
  
  
  
  
  
  
  

分开旅行

  字数2500+,cp谭赵,听老歌的产物

        美国,纽约曼哈顿。
  一个小型私人宴会,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谭宗明寻了一个机会,溜至阳台透气。没想到阳台上已经被人抢先占了地盘。
  “度总?好久不见!没想到在异国他乡遇到你!”
  “是谭总啊,真巧!诶,前几天我听赵医生说你们不是要去巴黎度假吗?怎么谭总跑纽约来了?”陈亦度一脸惊讶。
  谭宗明有些不自然:“本来…是准备去巴黎的,但美国分公司这边临时出了点问题,我得来处理一下。”
  能让谭宗明亲自出马的一定不是小问题,陈亦度心知肚明。
  “那赵医生呢?您出席宴会,不会把他一个人扔在酒店里了吧?”
  赵启平向来讨厌参加这种宴会。陈亦度其实是明知故问,他刚刚才在朋友圈看到赵启平发了一张埃菲尔铁塔的照片。
  谭宗明摸摸鼻子:“启平他…去了巴黎。”
  陈亦度笑道:“所以,你们这是‘分开旅行’?”
  谭宗明干笑:“不说我们了。倒是度总新婚燕尔,不是在度蜜月吗?怎么不见贺涵那小子?”
  “没想到谭总这么惦记我呀!”
  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背后的贺涵走过来,替陈亦度整了整衣领,温柔地说:“你怎么躲这儿来了,让我找了半天。”
  “这里太闷了,我们回酒店吧。明天我们准备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
  “去佛罗里达?”
  “去哪里都好,只要有你在身边,哪里都是风景!”
  莫名被秀一脸的谭宗明现在十分想念他家小赵医生。他假意咳嗽两声,提醒你侬我侬的两个人,还有第三个人在场。
  贺涵搂着陈亦度,对谭宗明笑道:“老谭你和你家小赵医生是不是吵架了?”
  “怎么可能?”只是听到他要来美国,有点失望,自己一个人跑去了法国。
  “不承认也没关系,作为朋友,好心提醒你一句,没事儿多翻翻朋友圈。”也不等谭宗明答话,径自带着陈亦度离开了。
  谭宗明若有所思。
  
  
  
  
  
  赵启平漫无目的地走在香榭丽舍大道上。刚下过雨,地面有点湿。他抬头看向阴沉的天空,来巴黎几天,每天都在下雨。他自嘲地笑笑。好不容易在院长那里软磨硬泡地凑了十天假,本以为可以和谭宗明来巴黎好好腻歪一番,不料人算不如天算,晟煊美国分公司出了事,须得谭宗明亲自走一趟。说不失望是假的,但他却毅然将谭宗明送上了飞机。谭宗明本想让他一起去美国,他却拧巴起来,执意来了巴黎。
  虽然这几天总是下雨,但趁雨停了,他还是去了不少地方。其实他也不是第一次来巴黎了,好多地方还去过好几次。只有一个地方,他以前去过,但这次却不愿意去了。
  谭宗明,我后悔了!巴黎没有你,她不属于我。
  
  
  
  
  在处理分公司事务的间隙,谭宗明真的刷起了朋友圈。他每天都会打一个电话给赵启平。赵启平在电话里兴高采烈地描述他今天去了哪里哪里。和赵启平在一起这么久,他怎么会听不出赵启平其实是哄他开心,不想他为了他劳神,分公司的事已经够他焦头烂额了。谭宗明装作不知道,他的宝贝儿善解人意,温柔体贴,他怎好辜负?
  他漫不经心地翻着朋友圈。
  他宝贝儿说的没错,凌远就是个炫妻狂魔,晒的全是李熏然!李熏然吃饭的样子,写报告的样子,睡觉的样子,洗澡……呃,这个没有。
  李熏然这小孩儿,说真的还挺可爱。看他发的朋友圈,全是教人怎么防诈骗防传销之类的,有时一天十几条,十足的小警察。当然了,偶尔晒晒他远哥的厨艺。
  贺涵……这个略过吧!结婚照有啥好看的!
  庄恕好像和自己一样不怎么发朋友圈,只是你一个医生老是转发警察局微信公众号文章干嘛?
  陈亦度最近发的都是他和贺涵蜜月旅行经过的地方的照片。最近一张是佛罗里达的迈阿密海滩。照片上全是人,附上文字:密集恐惧症要犯了!
  谭宗明笑笑,往前翻。纽约时代广场、夏威夷的珍珠港、伦敦的大英博物馆、法国里昂波拿巴桥,巴黎圣心大教堂、巴黎圣母院……等等!巴黎圣心大教堂!附言:传说日落之前,在圣心教堂前接吻,爱情就会永恒!
  谭宗明并不是因为这句话而注意这个,而是这底下有赵启平的评论。其他的照片下面只有点赞,没有评论。赵启平评论:这有何难?过一阵子就去圣心大教堂给你们直播接吻!下面跟着有起哄的,有期待的,还有鄙视的——这个来自不能随意出国的某几位警察同志。
  难怪来美国让他很失望。
  谭宗明拨通了一个电话:“何秘书,马上帮我办去法国的签证,越快越好——公司的事我自有分寸——签证办好,马上订机票——你不用跟着,就我一个人去!——好,快去办吧!”
  启平,等我!
  
  
  
  
  
  十天假已经到了第八天,赵启平订了晚上回国的机票。下了几天雨的巴黎,在准备离开的这天,竟然放晴了。他准备最后一天去一趟圣心大教堂。
  赵启平坐在圣心大教堂门前的台阶上懊恼。他竟然为了那么一个可笑的虚无缥缈的传说,放弃了和谭宗明共处的宝贵时间。赵启平,叫你瞎矫情!去他喵的传说!老子不在这里接吻,照样爱情永恒!
  他站起来,转身看了一眼阳光下的圣心教堂,教堂里传来婚礼进行曲——将来我也要在这里举行婚礼!哎,算了,还是别立flag了。只要是他,哪里都无所谓了。
  他突然非常想念谭宗明!
  “谭宗明,我好想你!”他低声念了一句。
  忽然整个人被人从背后箍住,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我也想你,宝贝儿!”
  赵启平本来自己调整好了情绪,突然听到这个声音却无端委屈起来,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滴在了谭宗明手上。
  谭宗明慌了,连忙转到他面前,掏出纸巾帮他擦干净。谭宗明一脸自责:“宝贝,对不起。我现在才知道这么个传说,我……”
  “你怎么会来巴黎?公司的事情都解决了?”赵启平很快平复了心情,连忙问起他来。
  “还没有……”
  “那你来巴黎干什么?走走走,赶紧回美国!”
  赵启平推着谭宗明,让他离开。
  谭宗明定定地看着他。他触及他炙热的视线,连忙偏过头。谭宗明哪里肯放过他,一把把他拉进怀里,吻住他微凉的唇。他紧紧地抱住他,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现在别赶我走,我订了晚上七点多的航班,白天就让我陪陪你好不好?”谭宗明带着哀求的语气。
  赵启平回抱住他,笑道:“我也订了晚上回国的机票,不过是八点多的。真不公平,又让我送你上飞机。”假装抱怨的嘟嘟嘴,让谭宗明又忍不住狠狠地亲了他一下。
  “那现在要不要直播接吻?”谭宗明轻笑。
  “哼!竟然敢取笑我!谭宗明,你找打!”真的握起拳头捶他胸口,怎奈谭宗明觉得像是挠挠痒,躲多懒得躲一下。
  “还直播呢?美不死他们!他们又不会给我打钱!”
  
  
  
  
  法国戴高乐机场。
  “回国之后,在家乖乖等我回去,你放心,美国那边已经差不多了,很快我就会回去。记得想我!”
  “谁要想你啊?回去我就得上班了。我们医生很忙的,没时间想你!”
  “是是是,我想你行了吧!”谭宗明无奈地笑,“看,我们又得分开旅行了。”
  赵启平执起他的手,柔声说:“只要我们的心在一起,分开旅行一样看风景无限好。”
  
  
  
  
  
  
  
  
  
  

同是天涯沦落人(十)

  字数2400+,CP谭赵

        要是知道谭宗明口中的同行是凌远,赵启平觉得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和谭宗明去见他朋友。以前上学的时候,没少受凌远压榨劳动力。他选择六院,一来是因为六院骨科在国内数一数二,二来也是因为凌远。他对他凌师兄有心理阴影啊!
  跨进酒店包间,看见熟悉的身影,赵启平本能的后退一步,差点调头溜出去,但谭宗明就在他身后,他不能驳他面子。
  谭宗明没察觉赵启平的反应,只见原本约的两个人变成了三个人,满脸惊喜:“庄恕,你终于舍得回国了?”
  正在聊天的三人闻言看向他俩。
  “赵启平?”其中一人站起来,一脸惊讶。
  赵启平瞬间换上笑脸:“嗨!凌师兄,好巧啊!”
  谭宗明笑道:“原来启平和凌远是师兄弟啊!那就不用介绍了。启平,来,我给你介绍他们两个。这是庄恕,美国加州大学医疗中心胸外科教授。”
  庄恕站起来和赵启平握了握手,说:“你好!听凌远说宗明今天要把爱人介绍给我们这帮朋友认识,所以我就不请自来了。我刚从美国回来不久,目前就职仁合胸外科。你应该就是他爱人吧?”
  爱人?这称呼我喜欢!赵启平羞涩一笑:“很高兴认识你,庄教授!”
  谭宗明又一本正经地说:“而这个看上去衣冠楚楚,活像孔雀开屏的人,其实是个打渔的,叫贺涵。”
  贺涵也不恼,只笑道:“果然是冷血鳄鱼,有了新欢忘旧爱。”
  赵启平看了谭宗明一眼,谭案明耸耸肩表示无辜。
  “你好,孔雀先生!我叫赵启平,六院骨科医生。以后有什么跌打损伤可以找我!”
  赵启平很用力的握住贺涵的手。
  贺涵一愣,「嘿,这小医生护短呢!」,随即发自内心地笑起来,抽出被赵启平捏得有点痛的手对谭宗明点了点:“遇到赵医生,谭宗明,也不知道你几辈子修来的!”
  谭宗明很认真的想了想:“至少一千年吧。”
  千年修得共枕眠。
  在场的几人都笑起来,赵启平恨不得找到地缝钻进去。但他们都没有发现,凌远一脸凝重。
  菜陆续上桌,凌远忽然出声:“宗明,我有点事儿想和你单独谈谈,我们先出去一下。”
  
  酒店包厢外走廊尽头。
  “你对是启平认真的吗?”凌远开门见山。
  谭宗明坚定地说:“当然!认真的不能再认真!难道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靠谱?”
  “那安迪呢?”凌远直直地看着他。
  “我曾经对她动过心,这你应该知道。”谭宗明丝毫不惧他的目光,“但后来我觉得她更像是家人,可能说出来我自己都不太相信,我对她甚至有一种当父亲的感觉。”说完苦笑着摇摇头。
  凌远点点头算是认同,又说:“启平历来聪明,也算是我父亲的得意弟子之一,我也是一路看着他成长为一个优秀的医生。我了解他,虽然他表面看上去游戏人间,但真的付出真心,他比谁都认真。你们未来的路,不好走。我怕你给不了他想要的。”
  “凌远,你就对我这么不放心?”
  “不是对你不放心,是对你谭家人不放心,你忘了当年……”
  “凌远!”谭宗明打断了他的话,“我已经不是当年的谭宗明了。我现在是晟煊总裁,下个月董事会换届,我对董事长之位也势在必得!到时候谁也威胁不了我!”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凌远转身准备回包厢。
  “你放心,我会保护他,绝不让他受委屈!”
  凌远侧过身对着他点点头。

  回到包厢,只见赵启平和庄恕贺涵三人正相谈甚欢。
  赵启平看他们进来,笑道:“你们两个说什么悄悄话呢?再不来,好吃的就吃光了!”
  谭宗明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揉揉他头发,柔声说:“没关系,尽管吃,吃完了再点就是了。反正贺老板做东,我们今天放开了吃。”
  赵启平一听,忽然尴尬起来,这叫什么事嘛!他一直以为是谭宗明做东,没成想是贺涵请客。都怪谭宗明!也不提前告诉他,太丢人了!
  谭宗明不知道赵启平在腹诽他,只对贺涵说:“说吧,这次回上海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贺涵抿了一口酒,说:“我就不兜圈子了。我希望你能给DU集团注资。”
  赵启平正在喝饮料,差点喷出来,被呛得直咳嗽。DU?那不是亦度的公司?
  谭宗明连忙拍拍他的后背,说:“这是怎么了?你喝慢点!”
  赵启平缓了缓,心里想,世界真小啊!
  谭宗明示意贺涵接着说。
  “说是注资,其实你只要象征性给点就行。我主要是想借你晟煊的名头用一用。”
  “这个没问题。只是我有什么好处?咱们在商言商,别跟我谈交情啊!”
  “等DU的事情尘埃落定,我给你免费打一年工,怎么样?你们晟煊的CIO还空缺着吧?”
  “成交!”谭宗明端起酒杯与贺涵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赵启平看了看凌远和庄恕,他们正交头接耳在讨论着什么。他一个骨科的好像也插不进嘴,只好闷声吃东西。
  谭宗明剥了几只虾,推到他面前,他照单全收。反正脸已经丢光了,不在乎了,他想。
  “你回来,陈亦度知道吗?”谭宗明问贺涵。
  赵启平连忙竖起耳朵。
  “知道。玲珑公司恶意竞争,让DU的产品库存严重积压,董事会一些人趁机向他发难。我听别人随口一说,终究是不忍让他一个人硬撑。好在,他对我的态度有所改变,勉强同意我回来帮他。”
  “你说借我晟煊的名头想做什么?”
  “我准备陪他去法国,争取DU的产品能入驻枫丹百货。听说你和枫丹百货的高层有点交情?”
  “原来如此!那免费给我打三年工吧!”
  “不是吧?谭宗明,你也太黑了!”贺涵知道他在开玩笑,乐意和他抬杠。
  “你第一天认识我吗?”谭宗明笑笑,“话说回来,产品库存积压解决了吗?”
  “那当然。他这是董事长又不是吃闲饭的!”
  “你说你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值得吗?”
  “我知道亦度他心里始终放不下厉薇薇,但我希望他有一天转身的时候,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我。”
  “行吧,祝你成功!”
  赵启平在一旁目瞪口呆。
  好你个陈亦度!嘿嘿!
  贺涵见事情谈妥,连忙招呼大家吃菜,说这家的海鲜是他直供的,品质有保障。
  凌远笑道:“你回上海,你深圳那海产公司怎么办?”
  贺涵和他碰碰杯,说:“和别人合伙经营的,我不在也没太大影响,大不了钱少拿点儿。”
  “凌远你别喝酒了,喝点饮料得了,你那破胃!”谭宗明拦下凌远的酒。
  “哎呀!瞧我,都忘了!”贺涵有点自责,连忙拿个空杯子给凌远倒上饮料。
  庄恕也帮腔:“对呀,都是老朋友,你不能喝又不会怪你。”
  凌远不禁动容。在座的这几个都是情同手足的兄弟,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才感觉自己不是孤独的一个人。
  赵启平很高兴能看到他们这几个其乐融融的样子。这世上美好的情谊,无论是亲情友情爱情,都是弥足珍贵的。


因为文笔太渣,以前写文都不敢打tag,但今天为我们谭赵,我豁出去了!(捂脸

测试参考答案

  一、单选题
  
        1、B霞飞路,可能有人会受同人文影响,认为是愚园路
        2、D4
  3、A许一霖,这个好像不用说
  4、D蓝底条纹
  5、C追上六院骨科赵副主任,这个不接受反驳
  6、D粉子蛋和榛子酥,这个如果不知道,说明你该去刷琅琊榜了
  7、B动不动就用6542,这个我看有人竟然选了A,是不是该去面壁?😂
  8、D梅龙镇,这个不知道的人,该去刷剧了!明明楼诚春晚还表演过!
  9、C眼镜蛇
  10、A家园,如果连这个都不知道,那百分百假粉
  11、B中山装
  12、B大公报
  13、C岳振声,请自行百度
  14、B大提琴
  15、D婉君
  
  二、填空题
  1、上校、少校
  2、0800
  3、中国人物传选(陈启天著,1935年出版)
  4、PTSD(这个好像有争议,最佳答案都是帅哥😂)
  5、苹果
  6、拆我楼诚皆狗带(玄学啊)
  7、狩猎(答错的去刷剧)
  8、201(这个不知道的人去刷几遍浣总的见方吧)
  9、比翼双飞(见伪装者剧本小说番外)
  10、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
  11、副局长、侦缉处副处长
  12、港大退学通知书、桃色小报
  
  三、判断题
  1、√
  2、×(至少1923年以后)
  3、×(加州大学)
  4、√
  5、×(CEO)
  6、√
  7、×(是谢木兰,而非何孝钰)
  8、×(祁王,非齐王)
  9、×(李睿,不是李晨)
  10、√
  11、×(只是不喜欢明台做的吧,换明诚试试)
  12、√
  13、×(天地会,又不是陈家洛)
  14、√
  15、√
  
  四、问答题
  1、财政部经济司首席经济顾问、特务委员会副主任、海关总署督察长
  2、许鹤是转变者,最重要的是他和明诚有过一面之缘,为防明诚暴露,许鹤非死不可
  3、追查多年前关于母亲的医疗事故真相以及寻找走失的妹妹
  4、跟明台同一班飞机的旅客名单上有王天风的化名王成栋,明台在港大上课签到风雨无阻不正常
  5、家里排行老三
  
  五、分析题
  只要是cp粉角度就行
  示例:
  1、明诚伏龙芝毕业,回到明楼身边,不用再思念;明诚做的饭太合胃口
  2、赵启平很忙,顾不上给他打领带,自己打不好
  3、为了让陈亦度吃上最新鲜的海鲜
  4、因为小平旌性格像蔺晨
  5、跟谁学谁,大哥抠门得不要不要的





溜了溜了
  
  
  

大总裁小医生的幸福生活(五)



总被屏蔽,只好用长图试试

楼诚专业水平等级测试(初级)

 一、单选题(每题1分,共15分)

    1.明公馆位于上海_____
 A.司各特路 B.霞飞路 C.愚园路 D.窦乐安路

 2.在《伪装者》中,明诚一共穿过_____套西装
 A.1    B.2    C.3    D.4

 3.荣石看到_____,说话就会变得结巴
 A.许一霖    B.杜见锋    C.索杰    D.方孟敖

 4.明楼在香港咖啡馆撩妹时打的是_____领带
 A.红色    B.红底条纹    C.蓝色    D.蓝底条纹

 5.让谭宗明最骄傲的事是_____
 A.掌控上海经济命脉  B.让安迪回国替他工作
 C.追上六院骨科赵副主任D.拥有多辆扎眼豪车

 6.蔺晨和萧景琰分别最喜欢吃_____
 A.草头圈子和红烧肉     B.鸽子汤和杏仁酥
 C.白糖糕和芙苓鸡汤     D.粉子蛋和榛子酥

 7.李熏然最讨厌凌远_____
 A.不让自己吃零食        B.动不动就使用6542
 C.忙起来顾不上做饭    D.称他为小孩儿

 8.除夕夜明台要吵着要听戏,明楼说讨大姐开心,准备和阿诚来一段_____
 A.苏武牧羊  B.状元媒   C.淮河营   D.梅龙镇

 9.明楼在地下党组织中的代号是_____
 A.毒蛇     B.响尾蛇    C.眼镜蛇   D.银环蛇

 10.明诚画了一幅风景画,明楼取名_____
 A.家园 B.无题 C.更上一层楼 D.湖畔旁树林边

 11.明镜问明诚“是不是明家就要破产了”的时候,明诚穿的是一件米色_____
 A.西装    B.中山装    C.夹克    D.风衣

 12.王开复是_____记者
 A.申报    B.大公报    C.新华社   D.新闻报

 13.被网民赞为“中共历史上最帅的地下党”的是_____
 A.明楼    B.荣石    C.岳振声    D.沈剑秋

 14.曲和是音乐学院的_____老师
 A.小提琴     B.大提琴     C.中提琴     D.低音提琴

 15.陈家明的小狗叫_____
 A.妞妞      B.吟霜     C.青青      D.婉君

二、填空题(每空2分,共30分)
  
        1.明楼和明诚在军统里的军衔分别是_____和_____

  2.明楼座驾车牌号是_____

  3.梁仲春打电话说“出大事了”之前,明诚正在看一本叫_____的书

  4.李熏然和黄志雄的共同点是_____

  5.明楼明台打架时,明诚在一旁吃_____看戏。

  6.楼诚粉有个很玄的口号是_____

  7.明楼计划清除南田的行动代号是_____

  8.杜见锋是国军_____旅少将旅长

  9.明诚曾经调制过一款名为_____的香水

  10.胡八一有本祖传的奇书叫_____

  11.方孟韦不仅是北平警察局_____,还兼任北平警备总司令部_____ 

  12.楼诚给明台准备了_____ 和_____ ,使大姐对他大发雷霆

三、判断题(每题1分,共15分)

  1.唐川喝完咖啡从来不洗杯子。()

  2.明诚是1922年来到明家的。()

  3.庄恕是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的教授。()

  4.桂姨是因为虐待明诚被明楼赶出明家的。()

  5.晟煊集团CFO是谭宗明。()

  6.许光明有个女儿叫婷婷。()

  7.何孝钰是方孟韦姑姑的女儿。()

  8.萧景琰照顾庭生是因为他是齐王的遗腹子。()

  9.李晨是凌远最得意的学生。()

  10.陈亦度是DU集团董事长。()

  11.明楼最讨厌的食物是面。()

  12.李熏然和简瑶是青梅竹马。()

  13.陈近南是红花会总舵主。()

  14.捉妖师石太璞,师从终南山。()

  15.范川是个神枪手。()

四、问答题(每题3分,共15分)

  1.明楼在汪伪政府共担任哪几个职务?

  2.明楼因为什么原因一定要除掉许鹤?

  3.庄恕是因为什么来到仁合医院?

  4.明诚是因为什么确定明台被王天风带走了?

  5.为什么都叫季白三哥?

五、分析题(每题5分,共25分)

请以cp粉角度分析以下题目

1.请分析明楼由清俊少年变成日月木娄的过程。

2.请分析谭宗明不喜欢打领带的原因。

3.请分析贺涵因为什么放弃高薪工作去打渔。

4.请分析萧景琰为何特别喜爱萧平旌。

5.请分析明诚是如何养成事事精打细算的习惯的。

大总裁小医生的幸福生活(四)

       邹行长介绍完青瓷貔貅的来历,江南柯表示这物件是个好物件,但他对这个年代不能完全确定,需要回去查查相关资料。邹行长夸赞说江先生专业人士就是认真,就是实事求是,不说大话。大家都点头表示赞同,又各自观赏了片刻就三三两两聊起来。毕竟都不是闲人,哪能真就是特地来看宝贝的,只不过借着由头聚一聚,平日工作中遇到的问题不好解决,也许在聚会中请人帮帮忙,让人替着美言几句也许就成了。
  谭宗明就趁着机会找了李副市长,他向李川奇介绍了晟煊接下来的这个项目规划,以及对城市发展、环境保护方面有什么影响等都一一阐述,听得李川奇连连点头,表示市政府会全力支持。
  “宗明啊,晟煊是市里的龙头企业,也是纳税大户。你放心,这个项目审批我回去就给你去催,让他们优先给你办好手续。”
  “谢谢李市长!”
  
  赵启平走出住院部大楼,只见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孤零零地停在那里。他走过去拉开后车门坐进去。司机发动汽车。
  谭宗明拉上前后座之间的隔帘,然后歪着身子,靠上赵启平的肩膀。
  “怎么了?喝多了?”
  “没有,喝了一点点,只是有一点累,头有点疼。”
  赵启平翻了个白眼,「啧,是不是把他宠坏了?都学会撒娇了!」心里这么想当然不会说出来。他无奈地拍拍大腿。谭宗明得意地躺下,头枕在他大腿上,只是可怜两条大长腿无处安放,只能垂着脚踩在脚垫上。
  赵启平漂亮的手指覆上他的太阳穴,给他按摩。按了一会儿,又换到眉毛上方的阳白穴。谭宗明舒服得直哼哼。
  赵启平气不打一处来,托着他那颗大脑袋往上抬,谭宗明差点从座椅上摔下去。
  谭宗明当没事儿一样爬起来坐好,一把捞过赵启平就是一顿猛亲。
  因为有隔帘,因此司机火星丝毫不担心自己的眼睛,但,谁来救救他的耳朵啊?
  谭宗明放开气喘吁吁的赵启平,被赵启平狠狠地瞪了一眼。他露出招牌一字笑,惹得赵启平捧住他的脸使劲揉搓。他笑得更欢了。
  这日子幸福地像梦。
  谭宗明想,该结婚了!忽然忐忑起来。求婚的话,他会答应的吧?
  
  门诊临近下班了,病患减少。
  赵启平看完一个病患,喝了一口水,叫下一位。
  进来一位穿着T恤短裤的姑娘,看上去大概二十四五岁。赵启平从她手中接过就诊卡和病历。
  张雯,女,25岁。
  赵启平问她怎么了,她淡定地说,腿被石头砸到了,幸亏躲得快,不然现在已经站不起来了。
  赵启平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仔细观察了一下。左腿膝盖上方一大块淤紫,再往上大腿还有几块青的。他伸手按了按,张雯瑟缩了一下。
  “先去拍个片子吧,看看骨骼有没有损伤。”赵启平抬头看看张雯,只见人家姑娘正盯着他看。赵启平暗想,得,不会是另一个曲筱绡吧。
  “赵——启——平!”张雯看着他的胸牌,一字一顿念出来,忽然激动起来,“启平……哥哥?你是启平哥哥!”
  “啊?”赵启平被突如其来的称呼喊懵了。
  “启平哥哥,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雯雯啊,我们小时候是邻居呀。”张雯更激动了。
  “雯——雯?”赵启平挠挠头发,印象中似乎是有这么一户邻居,但好像是她家先搬走的,然后他爸爸因为工作调动,也搬走了。
  “启平哥哥,没想到隔了十二年还能再见到你,实在是太好了!”
  “那个,雯——雯,你先去拍了片子,下班之后我们再叙叙旧好吗?”
  “好啊好啊,启平哥哥,你一定要等我啊!”
  赵启平微笑着点点头。
  张雯兴高采烈地去拍片了。
  等拍片子的时间很长,赵启平当然不可能一直坐在诊室里等。下午他还有一台手术。
  
  赵启平从手术室里出来,就看到张雯一个人坐在手术室外面,手里拿着CR片。
  张雯见他出来,高兴地说:“启平哥哥,你手术做完了?”
  赵启平疲惫地点点头。二十多斤重的铅衣可不是那么好穿的。
  “那你可以下班了吗?”眼睛里满是期待。
  赵启平说:“你等我一下,我去换身衣服,我请你吃饭。”
  赵启平在更衣室给谭宗明打了个电话,说遇到一个朋友,今天就不回家吃饭了。
  谭宗明默默地把手中的戒指盒放进了抽屉,看来今天不宜求婚。

@一只鹿角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