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配白裳

楼诚东凯本命,谭赵亲妈

 谁才是父亲(上)

 

      依旧是清水ABO,设定见图片。狗血,OOC!谭宗明有双重人格。也不算私设吧,主体人格知道后继人格的存在,却不知道他说过做过的任何事情,相反,后继人格却清楚地知道主体人格的一切事情。
  
  
  
  
  
  
  
  凌远第一次见到新的合作伙伴——晟煊CEO谭宗明,就怀疑他是赵启平六岁的儿子赵倓的Alpha父亲。因为眉宇间的神情实在太像了,双眉与鼻梁如出一辙。另外,曾经也听过赵启平在醉酒时,喊过什么谭宗明还是谭聪明之类的。不过怀疑终究是怀疑,不能完全确定。
  赵启平没想到在七年后还能再见到谭宗明,他以为他们永远不会再有见面的一天。那天,因为他的父母参加老友聚会,他不得不把正在放暑假的儿子带来上班。正赶上一台手术,他寻思着把儿子赵倓扔给凌远照看,反正他大院长今天没手术。
  “师兄!”他知道李熏然出差了,所以他放心地不敲门就进,“你帮我带一下星星……”
  凌远和谭宗明一起看向门口,赵启平牵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伫在门口。看到院长的客人,赵启平下意识地想转身就走。
  “启平?”谭宗明瞬间就认出了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医生。
  凌远没有错过赵启平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他似乎可以确定了。
  “谭先生!”赵启平找回一丝理智,“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谭宗明讪笑。
  是够久的,都七年了。谭宗明好想问他,当年在美国他为什么不辞而别……
  凌远适时开口挽救了这尴尬的场面:“启平,你要上手术吧?还不快去!”
  赵启平几乎要拉着儿子落荒而逃。
  “星星留下吧!你准备把你儿子放哪儿?”
  赵启平只好放下儿子去手术。
  凌远牵过赵倓,让他坐在沙发上。
  “星星,凌伯伯有事,等事情办完了再陪你画画,好不好?”
  赵倓乖巧地应了,从小书包里掏出玩具自顾自地玩起来。
  “谭总。”凌远把沉浸在回忆里的谭宗明拉回现实,“我们接着往下讨论?”
  “哦,好。”
  
  
  
  
  
  
  
  
  凌远接到电话说有人在门诊大厅闹事。他对谭宗明说了声抱歉,就急忙去处理了。走之前让赵倓别乱跑,乖乖等他回来。赵倓对他甜甜一笑,点头答应。
  这孩子太乖了!
  谭宗明看着赵倓,心里暗暗评价。
  这是启平的孩子啊!没想到他都已经结婚生子了!谭宗明有点难过,又有点羡慕。不知道是谁那么幸运成为他的伴侣?
  正在鼓捣魔方的赵倓突然抬起头:“伯伯,你盯着我好半天了!”
  “啊?”谭宗明回过神来,尴尬地摸摸鼻子。
  “有什么想问我的就问吧。”
  谭宗明想收回刚才对他的评价。
  “你叫星星?”犹豫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向这个才几岁的孩子问些什么。
  赵倓翻了个白眼,想了半天就问这个?
  “星星是熏然叔叔给我取的小名,熏然叔叔说我刚生下来,眼睛就特别亮,里面像是有星星。我大名叫赵倓,爸爸说,倓是安静的意思,因为我小时候特别闹腾。”
  “你跟爸爸姓?你父亲呢?”谭宗明脱口而出。
  “我没见过我父亲。”
  “嗯?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该问这个……”
  “爸爸曾经告诉我,我父亲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赵倓忽然情绪低落,“一提到父亲,爸爸就会不开心,所以我再也不提了……”
  “你真是懂事的好孩子。”
  谭宗明很愤怒,是哪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让赵启平怀上孩子竟然还不知道?他为他心疼,想他这几年独自一人抚养孩子该有多辛苦!
  “那你知道你父亲是谁吗?”
  “爸爸说,我父亲叫谭宗明!”
  谭宗明如遭雷击。
  “什么?你再说一遍,是谁?”
  “谭宗明,爸爸说我虽然没见过父亲,但应该记住自己的父亲是谁。”
  这怎么可能?他从没对赵启平做过什么,他怎么可能是他的孩子?但赵启平为什么要欺骗孩子呢?是,当年他的确喜欢赵启平,但因为自身的隐疾却不敢向他表白,所以他们之间连接吻都没有……
  等等!隐疾……难道是“他”?
  谭宗明突然浑身发抖,额头冷汗涔涔,脸色惨白。启平!他的启平啊!他捂住胸口,心痛得要窒息!“他”当年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原来“他”就是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伯伯,你怎么了!”赵倓一脸担忧地望着他。
  “我没事,你能告诉伯伯,你是哪年哪月生的吗?”
  “2012年6月。”
  是了,时间对上了。原来启平当年不辞而别正是因为自己!谭宗明啊谭宗明,枉你因为不想伤害他而和他保持距离,没成想却成了伤他最深的人!
  谭宗明走近赵倓,蹲下身来,双手颤抖着捧住他的小脸,仔细地看了看,眼泪模糊了双眼。
  这是他和启平的孩子啊!
  他将赵倓紧紧拥入怀中,赵倓吓了一跳。
  “伯伯,你怎么了?快放开我,你抱得我好难受……”
  “谭宗明!”赵启平突然出现在门口,“你想干什么?”
  “启……启平……”谭宗明放开赵倓,站起来,直视赵启平的眼睛,“启平,你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你已经见过Eric了对不对?星星是我的孩子对不对?”
  一旁的赵倓闻言瞪大了眼睛,连忙缩进沙发的角落。开玩笑!大人间的战争还是别掺和了,免得遭受池鱼之殃。原来他就是那个惹爸爸不开心的人!
  赵启平看向赵倓,冷笑道:“谭宗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以为是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谭宗明没有生气,他也没资格生气,他只是心疼,“启平,对不起。你不愿意告诉我没关系,因为一切都是我活该,你放心,只要你不愿意,我绝不会打扰你现在的生活。”
  说完这些,谭宗明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凌远办公室。
  赵启平卸了力,腿一软,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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