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配白裳

楼诚东凯本命,谭赵亲妈

同是天涯沦落人(九)

  一阵闹钟把赵启平从睡梦中叫醒,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按掉。他准备爬起来,却被后腰传来的酸痛逼得又躺回去。想起昨晚的疯狂,一抹红晕飞上脸颊,他慌忙缩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双水灵灵的圆眼睛瞪着天花板。
  虽然不是什么纯情处男,但和自家爱人的第一次,他还是有些羞怯的,尤其是临时发现自己才是下面的那个。平时看上去温和有礼的男人,力气超乎了骨科医生的想象,把他压在身下,吻得他全身发软。也不知道他以前睡过多少小明星小嫩模!赵启平揉着腰恨得牙痒痒,又怪自己不坚定。活该!叫你一时心软留他住下!
  四下静悄悄的,谭宗明人呢?他爬起来掀起被子,看着满身青紫的痕迹,心里咒骂谭宗明是衣冠禽兽。
  自从那天晚上两人表明心意之后,谭宗明就像变了一个人,耍赖,装可怜,无所不用其极。先是堂而皇之登堂入室,后来又在他的停车位旁边另买了一个停车位(你没看错,就是专门买了个停车位),方便他出入小区。昨天晚上更是借着下雨赖着不走。这下好了,被吃干抹净了。
  他随意地套上家居服出了卧室,发现谭宗明穿着一件白衬衫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地看报纸。他准备吓吓他,就快几步走过去,不料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直接扑向了沙发,栽倒在谭宗明身上,被他接个正着。
  “启平这么想我?”耳边传来谭宗明的气声,酥酥麻麻的,赵启平的脸再次不争气的红了。
  “谁要想你!”赵启平气急败坏地从他身上爬起来,准备看看绊倒他的罪魁祸首。谭宗明笑笑不说话。
  赵启平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自己的房子里多了几个移动晾衣架,上面挂满了衣服,地上摆了好几个箱子,绊倒他的就是其中一个。
  “这是干什么?”他指着一屋子突然多出来的东西问。
  “我的司机送过来的,我的行李。”谭宗明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继续看他的报纸。
  “谁准你搬我家来的?”赵启平瞪大眼睛盯着他,“你经我同意吗?”
  “你昨晚上不是同意了吗?启平难道忘了?”谭宗明一脸无辜,仿佛在控诉赵启平说话不算话。
  “嗯?”赵启平想了想,忽然捂脸。昨晚意乱情迷之际,谭宗明好像的确问过自己,但那时的他被顶得脑中一团浆糊,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
  “谭宗明,你这是耍赖!趁人之危!昨晚就该让你睡沙发!”赵启平又羞又恨。
  “宝贝儿,你想怎么找我算账,等你下班再说。你先来吃早餐,不然等一会儿上班该迟到了。”谭宗明老神在在。
  赵启平闻言,一拍脑门,说:“都怪你!”他飞快地跑去洗漱。卫生间里也多了好多洗漱用品,他撇撇嘴,还真当自己家了!
  收拾好出来,见客厅餐桌上摆了一份三明治和一杯牛奶。谭宗明说:“早上有点匆忙,只来得及准备这个,明天一定给你准备丰盛点。”
  赵启平瞪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地吃了早餐。
  谭宗明放下报纸,走到晾衣架前拿了一件和他的裤子配套的蓝西装穿上,他也要准备去上班了。
  赵启平吃完饭,抽出纸巾擦擦嘴,瞄了一眼谭宗明,想起那次在酒吧里遇到谭宗明,他好像就穿着这套蓝西装,忽然叫道:“你不许穿这套衣服!”
  谭宗明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为什么?”
  “我说不许穿就不许穿!”赵启平忽然执拗起来。
  谭宗明无奈,只得脱下准备换掉。
  赵启平走到他面前,吻了他一下,轻声说:“以后这套蓝西装只能穿给我看。”
  谭宗明好像明白了他的心思,心里填得满满的,点点头说:“好,只穿给你看。”
  赵启平回房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好了,我走了。”赵启平顿了顿,忽然指着满客厅多出来的东西,厉声说:“在我下班之前,我要看到一个干净整齐的家!不然后果自负!”
  谭宗明笑了,装腔作势:“是,保证完成任务!”
  家么?对,这是家,我们的家!
  
  星期天,两人窝在家里沙发上,各自捧着一本书。赵启平斜靠在谭宗明身上,懒洋洋的。窗外阳光明媚,微风徐徐。
  谭宗明眼睛离开书本,盯着赵启平看了好久,忽然开口道:“启平,晚上我约了几个朋友吃饭,介绍给你认识一下好不好?”
  赵启平看得正入迷,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谭宗明无奈,只得再问一遍:“我说,晚上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你愿不愿意?”
  赵启平有些烦燥,表面上维持镇定,说:“宗明,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虽然我和你在一起,但我想告诉你,我不想跟你那个圈子扯上关系。我早说过,我和你根本不是一个世界……”
  “启平——”谭宗明打断他的话,伸手拥住他,他能感受到他的紧张,“你不用担心,他们是我真正意义上的朋友,不是你想的那种合作伙伴。其中有一个跟你是同行,还有一个是打渔的。”
  “打渔的?”赵启平一脸难以置信。
  “嗯,好好的咨询业精英不干,跑去深圳打渔,你说是不是奇葩?”
  赵启平被逗笑了:“你能交这么奇葩的朋友,你也是奇葩!”
  “那想不想去看奇葩聚会?”谭宗明循循善诱。
  “去!怎么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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