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配白裳

楼诚东凯本命,谭赵亲妈

「谭赵」遇狐(中)

  字数5200+,依然狗血OOC,慎入

       月黑风高,最适合杀人放火。
  蝎妖来的时候是这么想的,但现在改变想法了,因为他才是被杀的那个,准确地说,是被追杀的那个。他跳下赵启平家的窗户,刚落地就看见一个人拄着一柄剑站在那里等他。天虽黑,但蝎妖一眼就认出那是公安局特侦队队长李熏然。
  蝎妖化为人形,故作镇定地说:“哟,李队长啊,听说您枪法极好,没想到您还会剑法?”
  “抓人用枪,斩妖当然是——剑!”
  话音未落,李熏然提起剑,“锃”的一声,剑身出鞘。他挽了个漂亮的剑花,集中灵力于剑身,提气,双手握紧剑柄用力一挥,一道剑气似疾风掠过,直逼蝎妖。蝎妖挥舞大钳抵挡,忽然惨叫一声,大钳应声而断,断口处止不住往外冒黑气。蝎妖躺倒在地,疼得哇哇大叫。李熏然收剑入鞘,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引得躲在暗处的女下属满眼冒红心,也收获了男下属一脸的崇拜。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这个毒蝎子给我绑起来?”李熏然没好气地说。
  众下属七手八脚将蝎妖用特制的捆妖绳给绑了,正要将他扭送上车,蝎妖忽然开口:“李队长,我能问一下,您用的是什么剑吗?”
  李熏然挑眉,有些小骄傲:“告诉你也无妨,这是仁道之剑——湛卢!”
  “湛卢?哈哈哈……”蝎妖忽然大笑起来,“能驾驭湛卢剑,李队长果然不是凡人!”
  “废话,我们队长当然不是凡人,他可是神兽宪章转……”
  “闭嘴!”李熏然喝止了某个下属的大嘴巴。
  “原来如此!能败在宪章手上,也不算丢脸。”
  李熏然抬头看了看赵启平的家,心想,有谭宗明在,赵启平应该不会有事,随即摆摆手,蝎妖被押上了车。
  收工!
  
  
  
  
  
  赵启平闻到人参鸡汤的味道,终于吐了。端着鸡汤刚进门的刘妈不知所措。
  赵启平不忍心看她为难,示意她把汤先放下。刘妈手忙脚乱的把地上收拾好,匆匆忙忙出去了。得赶紧给先生打个电话。
  那天,赵启平身负重伤,谭宗明不顾他的强烈反对,毅然将他带回自己的佘山别墅,美其名曰:佘山环境好,适合养伤。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星期了,每天除了鸡汤就是牛羊肉汤,再不就是排骨汤,这是几个意思啊?谁告诉你受伤就一定要喝汤的?而且还是中草药味儿的!赵启平气得想摔碗,但没那个胆,这盛汤的碗不是青瓷就是粉瓷,也不知道值多少钱,如果要他赔,估计他没那么多钱。好想吃小龙虾,糖醋排骨,煎牛排,羊肉火锅……赵启平在心里哀嚎。在人界的这么些年,别的没长进,嘴倒是养叼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没炖鱼汤给他喝。
  谭宗明会每天傍晚回来,和他一起吃晚饭,当然了,他的晚饭依旧是某种肉汤。吃过晚饭,谭宗明会输灵力给他疗伤,再然后就不见人影。
  别墅里的人各忙各的,见到他全都小心翼翼的,也不大和他说话。赵启平无聊得快发霉了,只能在院子里四处遛达。围绕着别墅有谭宗明设的结界,他出不去。他与外界唯一的联系就是和李熏然视频聊天。
  “熏然,那蝎妖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打回原形了呗。”
  “真可惜,没欣赏到你挥动湛卢剑的风采。”
  “别别别,你省省吧。你是妖,湛卢会伤到你的。”
  “不是说湛卢是世间唯一一把没有杀气的剑吗?”
  “那是刚铸成的时候。你看它后来的主人都是些什么人,周处,薛仁贵,岳飞,那可都是征战沙场的大将军,湛卢剑随主征战,杀戮太多,早就沾染上戾气。我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敢带它出警局。只有警局里的浩然正气才能压制住它的戾气。”
  “……好吧。”
  又一日,赵启平被中药味鸡汤熏得想死。他找李熏然撒气。
  “李熏然,你个没良心的,这么久也不来看我!你有那么忙吗?”
  “天地良心!我早想去的,你家谭总不让啊”
  “什么叫‘你家谭总’啊?我可和他没关系!”
  “不是吧?他那天因为你受伤,跑来对我发火,差点把我特侦队给拆了!我看他是真的喜欢你!难道你对他没感觉?”
  “我……不知道……”
  谭宗明,你真的喜欢我吗?但那天你为什么否认呢?
  「赵医生想多了!身为上海妖界的老大,关心你是应该的,换成别人也一样。」谭宗明的话依旧在耳边回响。
  
  
  
  
  
  月光从窗口洒进来,风吹得树叶悉窣作响。
  赵启平坐在窗边的书桌前,手里拿枝笔在纸上乱画。他心里很乱,他讲不清他对谭宗明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他感激他,尊敬他,崇拜他,甚至痴迷过他的颜,但对他是喜欢吗?他并不能确定。他和谭宗明一共也没接触过几回,这几天也就一起吃晚饭的时候说说话。
  ——
  “你的水灵力怎么那么厉害啊?我的火灵力对那个蝎妖完全无效……”
  “不是火灵力无效,而是你没掌握他的弱点。”
  “怎么说?”
  “蝎子呢,腹背都是甲壳素硬皮,尤其是背部还有背甲,它修成人形,硬皮就成了盔甲一般的存在,普通攻击自然无效。要打就打它的身体两侧没有背甲的地方,那里有它收起的附肢。你只要持续攻击两侧,打到它的附肢,它吃痛自然无力招架,只能仓皇而逃。”
  “谭总,我好崇拜你啊!看我对你的心心眼!”
  “……”
  ——
  “为什么我只能喝这些怪味儿的汤?”
  “这都是营养师安排的,对你的伤恢复有好处。”
  “告诉我,这个营养师叫什么?”
  “你想干什么?”
  “我查查他有没有营养师资格证。”
  “……”
  ——
  “赵医生,听说你喜欢日漫,我托人从日本给你带了一些,刚好给你解解闷。”
  “谢谢谭总!”
  “你喜欢就好。”
  “这…这都是些什么啊?”
  “都是经典的原版漫画啊!”
  “您留着自己慢慢看吧!”
  “……”
  ——
  想到谭宗明带回来的那些漫画,赵启平不禁笑出声。他本以为是他想看的那种,结果……果真是经典漫画啊,《名侦探柯南》、《火影忍者》之类的,经典得不能再经典了。
  手机忽然“叮”的一声,他拿起一看,原来是凌远发给他的微信。
  「我告诉别人,说你到外地交流学习去了。你哪天要是回来上班,记得别跟人说漏嘴了!」
  赵启平回复凌远,知道了。
  放下手机,忽然发现眼前的白纸上写了满页的“谭”字。赵启平抚额哀叹,赵启平,你完了!
  
  
  
  
  
  
  赵启平心血来潮,其实也是没事找事,拿了一个洒水壶在园丁的指导下给花浇水。原来浇水还有这么多学问啊!赵启平活动了一下筋骨,不禁感叹。一回头,只见有个人站在不远处看着他。赵启平心想,能出现在这里的,绝非普通人。
  赵启平和他打招呼:“您好!请问您是找谭总的吗?他不在家,您可以去晟煊找他。”
  “我是来找你的,赵医生!”
  赵启平起了一丝防备。
  “你别紧张!自我介绍一下,我姓严,你可以叫我老严。我是谭宗明的朋友,准确的说,是车友。我们时常去赛车。”
  赵启平点点头,说:“那您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跟你说说关于谭宗明的事。”
  “那没什么好说的,他的事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但他喜欢你!”
  赵启平忽然非常生气:“为什么你们都说他喜欢我?他自己说的,他对我是一种责任,不是喜欢!”
  老严叹了一口气,说:“你就信了?”
  赵启平泄了气:“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
  “你难道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不愿意承认他喜欢你吗?”
  赵启平沉默了。
  “赵医生,听我讲个故事吧。你知道海鳄族吗?”
  “知道一点。海鳄族触怒天威,被诛全族。但为什么独独谭宗明活了下来?”
  “因为他父母合全族之力给他设了个结界,躲过了天劫。”
  “所以呢?”
  “他一千多年来,一直孤身一人。”
  “他这是在惩罚自己?”
  “赵医生聪明人!看来不用我多说了!”
  
  
  
  
  
  
  
  谭宗明一回来,就看见赵启平鼓着腮帮子在蔷薇花架旁辣手摧花。园丁们敢怒不敢言。他挥挥手让园丁们离开,走近赵启平,脱下外套披在他身上。
  “伤刚好一点儿,还是多在屋里呆着吧。”
  赵启平转过头,委屈巴巴地说:“谭总,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在这里住着不挺好的吗?再说,你的伤还没完全好。”谭宗明脸上一片平静,心里早已不知所措。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谭总,我想回家了!”赵启平直直地盯着他,“而且我该回去上班了。”
  谭宗明沉默了片刻,轻轻点头:“好。今天不早了,明天早上再走吧。”
  “谢谢谭总!”
  睌饭终于不再是肉汤,满桌的佳肴,煎炒卤炖全齐了。赵启平对着餐桌发呆。管家告诉他,先生已经用过餐了,让他自己慢慢享用。
  味同嚼蜡地吃了几口,赵启平心事重重地回了房间。没想到,谭宗明竟然在房间里等他。
  “你的伤还没好彻底,明天你又想去上班,所以最后一晚再给你调理一下吧。”谭宗明温柔地笑。
  “不用……”见谭宗明笑容逐渐消失,赵启平马上噤了声。
  他乖乖地平躺到床上,闭上眼睛。谭宗明双掌运起灵力在他胸腹上方游移。温热的气息钻进衣服渗入皮肤,游走在五脏六腑,无处不熨帖,肋骨上的隐隐作痛似乎也没了感觉。
  灵力在赵启平体内运转了几个来回,谭宗明撤回双掌,赵启平缓缓睁开眼睛。
  “你洗个澡好好休息吧。佘山离市区有点远,明天上班的话,要早点起床。”
  见赵启平点点头,谭宗明转身准备离开。
  “谭宗明!”赵启平忽然叫他,刚开口就后悔了,他从没有叫过他的名字。
  谭宗明侧过身看他。
  赵启平心慌意乱:“没事儿。就那个,谢谢你这几天给我疗伤还有悉心的照顾。”
  谭宗明欲言又止,终究没说话,出了房间。
  
  
  
  
  
  
  
  
  
  
  窗外有猫在树上叫唤,吵得赵启平怎么也无法入睡。他索性爬起来。
  打开窗户,借着月光,一只小不点儿在一根树干上来回走动。大概是爬上树,不敢下去了。
  赵启平露出六条狐尾,其中一条伸出窗外,灵力催动狐尾延伸缠上树干。
  “小家伙,过来吧。”
  小猫顺着狐尾爬进窗户,赵启平伸手想把它抱起来,伸手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他的手心竟然出现了一个字!他一边捞过小猫,一边辨认是什么字。等他看清是个“谭”字,还没反应过来,房间门被一下子撞开。
  赵启平吓了一跳,可怜的小猫被他一松手掉到了地上。
  “启平,出了什么事?”谭宗明紧张得声音都变了。
  赵启平看到穿着睡衣,一脸紧张的谭宗明,他的心忽然狠狠一悸。
  脚下的小猫不满地叫唤两声。
  谭宗明似乎也看清了没出什么事,万分尴尬。
  赵启平抬起手掌,心怦怦直跳,小心翼翼地说:“所以,你是因为这个知道我有危险的?我没弄错的话,这个应该是‘心有灵犀符’吧?”
  谭宗明摸摸鼻子,不吭声。
  赵启平忽然笑道:“听说‘心有灵犀符’只有对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才有效。不知道是不是这样?还请谭总为我答疑解惑。”
  谭宗明干咳一声:“没有那么夸张,赵医生不要人云亦云。”
  “那我能对谭总试试吗?”
  “已经很晚了,赵医生明天再玩吧。”
  谭宗明转身要离开,却不料身体动不了了!赵启平的六尾狐尾齐齐缠上他,用力一拽,就把他甩在了赵启平的床上。赵启平隐去狐尾,欺身上前,趁他没回过神,制住他的双手,压在他身上。
  “赵医生,不要胡闹了!”谭宗明有点儿无奈。他不是不能动,只是怕伤到他。
  “胡闹?我就胡闹给你看看!谭宗明,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赵启平满含期待地看着他的眼睛。
  谭宗明偏过头不说话。
  “你不想说,我来说。我喜欢你!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都喜欢你!以前虽然谈过几场恋爱,但我一直不明白真正的喜欢是什么感觉,但这几天我忽然就懂了。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见到你我会心跳加速,一想到你也许真的不是喜欢我,我的心会痛……”说着说着,眼泪啪嗒啪嗒落下来,滴到了谭宗明的脸上。
  谭宗明从未见过他的眼泪,慌了神,他挣开赵启平的手,将他抱紧。
  “对不起,启平!你不要哭好不好?你哭得我的心都要碎了!我喜欢你!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你!”
  “你混蛋!你为什么不肯承认?”赵启平把头埋进他的肩头,抽抽噎噎。
  “是,我混蛋!我没有勇气承认。我怕我说出来,你却不喜欢我,我不知道能不能承受这个结果。所以总想着,能陪在你身边就好,别的不重要,只是没想到伤了你的心。对不起!”
  赵启平深吸一口气,说道:“老严来找过我,他告诉我,为什么海鳄族遭天劫时你一个人能独活下来。因为你们全族人不惜用尽灵力来撑起一个可以挡住天雷的结界,只为保你一个人的命。所以这一千多年来,你一直活在愧疚当中。这种愧疚让你一千多年来用孤独来惩罚自己。另外,全族尽诛,只剩你一人,让你从另一方面感觉自己被族人抛弃了,所以你即使遇到了喜欢的人,也不敢去接近,你害怕如果拥有了再失去,又会变成一个人。你怎么这么傻?你不去追求,不去争取,你就永远是一个人啊!”
  赵启平抬起头,满脸都是心疼,颤抖着用嘴碰了碰心上人的唇。
  “谭宗明,我赵启平在这里立誓,只要我活在这个世上,就绝不让你再孤单。”
  谭宗明泪流满面。
  赵启平用指腹擦掉他的眼泪,说:“吻我好不好?”
  如果这个要求都不能做到,那还是人吗?呸呸呸,你本来就不是人!
  谭宗明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他满心欢喜地闭上了眼睛。
  谭宗明捧住他的脸,温柔地含住他的薄唇,轻轻吮吸啃咬,怎么都亲不够。舌头灵巧地撬开牙关,滑进他的口腔,缠住他的舌尖。赵启平被吻得晕晕乎乎,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凭本能去回应着他。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谭宗明才放开他。赵启平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谭宗明眼中满溢的深情。
  对视了半天,赵启平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双手伸进谭宗明的睡衣。谭宗明一把抓住他作乱的双手,警告他:“不要玩儿火!”
  赵启平狡黠一笑:“消防员可以帮你灭火,怕什么!”
  “消防员需要休息!”谭宗明起身,准备离开。
  赵启平爬起来趴在床上,双手托着腮帮子,眨巴着眼睛,笑道:“真能忍住?”
  谭宗明俯下身,凑在他耳边,轻声说:“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自制力!要不是顾忌你的身体,你以为你明天还能去上班?嗯?”
  如愿地看着赵启平红了耳朵,亲了亲他的额头,揉揉他的头发,温柔地说:“晚安,宝贝儿!”
  等谭宗明离开,赵启平双手捂住脸。
  混蛋!犯规!谁准你用气声说话的!
  
  
  
  
  
  
  
  
  
  本以为分个上下就写完了,结果越写越偏,我也不知道自己写了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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