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配白裳

楼诚东凯本命,谭赵亲妈

「谭赵」遇狐(下)

  字数2700+    狗血慎入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赵启平感觉脸上痒痒的,一下子惊醒过来。一只小猫正卧在他的枕头边上,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扫过他的脸。
  “原来是你这个小家伙!”赵启平坐起来,把小猫抱到怀里,捏捏脖子摸摸头。看了一下手机,才五点多,天刚朦朦亮。“肚子饿不饿,我带你找吃的好不好?”
  谭宗明早上刚起来,拉开窗帘,就看见赵启平一个人蹲在院子里看小猫舔牛奶。他时不时摸摸小猫,嘴里不知道还嘀咕着什么。谭宗明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他迫不及待地想去找他。
  “小猫吃饱了,你也该吃饭了吧?”谭宗明走近赵启平,向他伸出手。赵启平手搭在他的手上,顺势站起来。谭宗明一把搂住他,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说:“早安吻。”
  早餐依旧丰盛,应有尽有。
  赵启平感叹:“忽然有点怀念那些药膳汤。”
  谭宗明一笑:“想喝吗?厨房备的呢!”
  赵启平连忙摆手:“不不不,我再也不喝那玩意儿了。”
  “好,以后不喝药膳,喝原汁原味的。”
  吃过早饭,赵启平目瞪口呆地看着管家指挥人将大包小包的装上车后备箱。我哪来的这么多行李?
  “你的行李在这里!”谭宗明提了一个小行李箱走过来,“装上车的是我的东西。”
  “你要搬家?”赵启平不明就里。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谭宗明凑到他耳边,气息扫过他的脖子,痒痒的,“难道你要把我一个人扔在佘山?还是你每天无论几点下班都愿意回佘山来陪我?”
  鬼才愿意!赵启平翻了个白眼:“那你想怎么样?”
  “当然是搬去和你一起住!我在市区也有房子,你搬来和我住也行,但你的房子离医院比较近。”
  “谁要和你一起住!”赵启平一头钻进车里不管他了。
  谭宗明抿嘴一笑。
  
  
  
  
  
 
   
  赵启平抽空去了一趟院长办公室。
  “那个,谢谢你啊。给你添麻烦了!”赵启平摸摸后脑勺。
  凌远笑道:“该我谢谢你!你帮了熏然的大忙,他都告诉我了。我很高兴熏然有你这个好朋友。”
  赵启平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你们两个……”
  “没错,我和然然在一起了。”
  “嘿!保密工作做得不错啊!什么时候的事?”赵启平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
  “你受伤之前。”
  “呵呵!”
  赵启平下定决心要狠狠敲李熏然一顿饭。
  凌远说今天第一天上班就不用值夜班了,所以赵启平见没什么事,到点儿就溜了。
  谭宗明打电话给他说,家里已经找人收拾干净了,但他可能会晚一点回去。正好,赵启平毫不犹豫地打电话给李熏然,让他请客,李熏然正巧没事,一口答应。
  两人吃了火锅,因为李熏然的坚持,两人都没喝酒。一个要开车,一个伤刚好,确实不宜喝酒。
  赵启平回到家,从楼下看窗户,没亮灯,看来谭宗明还没回来。没回来也好,赵启平总感觉自己有点紧张,又说不清是为什么,刚好他不在,自己也可以放松一下。
  打开门,屋里漆黑一片,他伸手去开灯,灯还没摸到,自己被带进一个怀抱,耳边传来熟悉的气息。他浑身一僵,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紧张了,但紧张中又有一丝期待。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谭宗明一边吻他的耳垂一边细语呢喃,“启平,我想要你!”
  黑暗中,狐狸的眼睛闪闪发亮。赵启平搂住他的脖子,在颈间轻轻咬了一口。赵启平感动得想哭。
  海鳄是鳄鱼里唯一的颈背没有大鳞片的鳄鱼,所以又称裸颈鳄。
  脖子是他的弱点,而他对他毫无防备。
  鳄鱼收起自己的獠牙,只想给狐狸最深刻的温柔。本以为鳄鱼捕食似狂风暴雨,怎料它也是最理性最有耐心的,它想让狐狸融化在它的温情里,然后一口吞掉。
  过份的温柔让赵启平产生错觉,以至于后来的翻云覆雨,他差点以为谭宗明换了人。
  “傻瓜,你那时的伤刚好,我不能冒险。”谭宗明如是说。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转眼大半年过去了。这天,谭宗明打电话问赵启平晚上要不要值班,如果不值班,带他在外面餐厅吃饭。
  赵启平下班收拾好东西,出了门诊部大门。只见谭宗明十分招摇地站在一辆红色法拉利旁边,冲他招手。
  赵启平感觉他今天有点怪怪的,平时他可是很低调的开个奔驰或宝马之类的。
  压下奇怪的感觉,他跑过去,跳到他身上。谭宗明差点闪了腰:“哎呦,小祖宗!可不能总这么玩儿。”
  赵启平说:“我饿死了!今天带我去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赵启平眼珠子一转,笑道:“我想喝养生的药膳鸡汤。”
  “好,你想吃什么就去吃什么!”谭宗明宠溺地笑笑。
  车开到一家餐馆前停下,正在下车,谭宗明发现自己被赵启平的六条狐尾给缠住了。
  “又调皮!”谭宗明不以为意。
  “你是谁?”赵启平眼睛里泛着凶光。
  “乖,别闹了,刚刚不是说肚子饿了吗?”
  赵启平乘其不备,左手一下子掐住他的脖子,恶狠狠地说:“再问一次,你到底是谁?”
  谭宗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笑道:“我当然是谭宗明呀,你今天怎么了?”
  “还想抵赖?”赵启平右手一扬,手心出现一簇狐火,“谭宗明从来不会开这么招摇的车去接我!而且,我根本不会喝药膳汤!最重要的是,谭宗明一直记得,他根本不会忘!再给你一次机会,否则……”
  “哈哈哈哈哈哈……”谭宗明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白胡子白发老头,正笑着的脸忽然严肃起来,“平儿,你果然遭遇情劫了!”
  “族长?“赵启平慌忙撤回狐火,收回狐尾,一脸尴尬,“爷爷,您怎么来了?”
  “当然是带你回青丘啊!”族长捋捋胡须。
  “为什么?我不要,我现在过得挺好的。”
  “你不想渡情劫了?”
  “不想!”
  “你不是说情劫难不倒你吗?”
  “我……我说过,只要我活着,就永远不会离开他。”
  “平儿,你天资聪颖,好好修行,以后绝对会得道飞升。我相信渡情劫对你来说,并不难。”
  “我不愿意!”
  “平儿!”
  “族长爷爷,您不用劝我了。我知道,放下心中的情,其实真没那么难,只有两个人分开的够久,时间会慢慢改变一切。但这样,看破了,心中无情无爱,既使位列仙班又有什么意思呢?您看那些神仙还不是偷偷动凡心谈情说爱?”
  “但我要告诉你,不能渡情劫,你以后每百年的天劫会双倍加诸于你身上。你可要想清楚了!”
  赵启平眼神坚定,说:“我知道。”
  族长叹了口气,说:“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族长正在隐身而去,赵启平连忙叫住他:“爷爷,您把他怎么样了?”
  “臭小子,就向着外人。放心,我没想把他怎么样,只是叫别的小狐狸去试探他一番。”
  “那试探结果如何?”
  “果然跟你绝配!一眼就识破了幻术,因为担心你,差点没掐死那小子。好了,爷爷我只能言尽于此,希望你们可以好好相守吧。”
  “爷爷……”赵启平忽然落泪,“我会经常回去看您的!”
  族长忽然吹胡子瞪眼睛:“说到这个我就来气。你还好意思说,你都多久没回青丘了?你的父母也是,你那些叔伯兄弟姐妹都是,几十年看不到人。你们这些年青人啊,几十年都不回去看看!青丘就我一个孤零零的老头儿……”
  “爷——爷!明明还有好几位长老……”
  “那还不是一群老头儿老太太……”
  “狐族长!”谭宗明的声音从车窗外传来,“等忙完这阵子,我陪启平回青丘看您!”
  族长不吭声,赵启平摇摇他的手臂。
  “我走了!”车厢腾起一阵白烟,族长隐身而去。
  赵启平隔着车窗看向谭宗明,谭宗明勾唇一笑。
  夜幕降临,一天又要过去了。没关系,还有无数个一天要一起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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