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配白裳

楼诚东凯本命,谭赵亲妈

琥珀(上)

  很早以前胡乱写的,在《遇狐》之前,身份设定与《遇狐》差不多😂但剧情和《遇狐》完全没关系

        “何秘书,今天那边报上来的那个‘赵启平’来了吗?”
  谭宗明懒洋洋地靠到会客室的沙发上,手中把玩着一个极为罕见的蓝色琥珀吊坠,琥珀内部包裹着几粒红色的像水滴一样的东西,淡淡的松香萦绕在鼻尖。奇怪的是,明明应该是晶莹剔透的琥珀此刻却黯淡无光,在晟煊这个长年保持在18℃到26℃的办公大楼里,却隐约冒着丝丝寒气。
  “已经在员工休息室等了。”何秘书眼观鼻,鼻观心。
  “安迪,我觉得今天的这个赵启平也不用见了。你看琥珀没有一点反应。”谭宗明看向旁边的安迪。
  他的CFO真是敬业啊!哪怕让她陪他来见客,她也不放过一点时间,带了一大摞文件夹。
  安迪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来。她能感受到他的失望,于是开口道:“还是见一见吧。今天来的这位是个医生呢!万一呢!?”
  “好,听你的!”谭宗明示意何秘书把人带过来。
  已经失望了N次,也不差这一次。他不否认其实心里还是抱有一丝丝的希望的。他其实很怕,怕赵启平变了模样,怕他一不小心就看走了眼,不然何必让人来见他,只让那边拍个照片或者视频传过来看一眼也就能行了。他一定要亲自见一见,生怕和他一不留神擦肩而过。哪怕一次又一次的希望落空,也还是一次又一次地亲自看过才敢确定是不是那个人。
  何秘书带了一个人进来,个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
  呵呵,果然不是他。他的启平走路从来都是昂首阔步,精神百倍,何曾这样畏畏缩缩?
  谭宗明心中泛苦,眼睛里划过一丝狠厉。
  “你叫赵启平?”声音不寒而栗。
  来人微微躬身,声音有点抖:“是,狐族赵启平见过谭老大!”
  “抬起头来我瞧瞧!”见他这个熊样,谭宗明起了戏弄之心。
  来人微微抬头,嗯,长得还行吧,毕竟狐族的美貌底子在那儿,但比起他的启平,差了何止一千条街。这双眼睛倒是水灵,像阳光照着一潭春水,星星点点,让人想溺死在里面……
  谭宗明一个激灵,惊醒过来,暗骂自己没出息,差点着了小狐妖的道。嚯,你小子有种啊,就凭你这道行,还想对我行那低级的魅惑之术?又是你们哪个心术不正的长老教的?
  “你修出几条尾巴了?”
  “回谭老大的话,小妖只修了三百年,还没……就只有一条尾巴……”
  谭宗明忽然猛得拍了一下桌子,小狐妖吓得差点跪下。
  “修三百年第二条尾巴都没修出来,竟然还敢叫赵启平!赵启平的名字也是你能用的?你知道赵启平是谁吗?他是你们狐族的祖宗!是你们狐族万年难得一见的天才!”谭宗明喘了一口气,“回去告诉你们族长,再有其他小辈狐妖敢叫赵启平,别怪我不客气!现在,给我滚出去!”
  小狐妖吓得连滚带爬的出了门。
  “等等,回去别忘了把名字给我改了!”
  “是是是,小妖记住了!”爹啊娘啊,你们给我取什么名字不好,非要和咱祖宗同名?孩儿小命差点都没了嘤嘤嘤……
  “回来!以后别这样唯唯诺诺,也别再耍那些低级的小把戏。难得修成人形,就要学着行得端坐得正,旁门左道修不成正果。记住,你们不是普通的狐族,你们是高贵的九尾狐,别给你们祖宗丢脸!”
  “是是是!”小狐妖一溜烟地跑了。
  “老谭……”安迪想安慰他却不知从何说起。
  谭宗明摆摆手:“我没事,别担心!”
  他把琥珀吊坠戴上脖子,塞进衬衫里,贴着胸口。好凉啊,贴身焐了一千多年,怎么也焐不热。
  “我去找老马喝茶!”丢下一句话,故作潇洒的出了门。
  何秘书见老板出了门,忍不住问安迪:“何总,为何狐族有这么多小辈叫赵启平啊?”
  “可能因为赵启平是天才,都想让自己的孩子像他一样吧。唉,就是难为老谭了!”
  
  
  
  
  老马真是一匹老马,准确的说,是个马妖。没人知道他的年龄,有人说他两千岁,有人说五千岁,反正谭宗明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很老了,那已经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
  那时谭宗明和赵启平相识于江南,相约游山玩水。两人逆长江而上,入洞庭,经沅江,穿过湘西,终于到达妖族天堂——黔东辰山。辰山是座天然的灵山,灵气充盈,适合所有妖族在此修行。本以为有这么个风水宝地,各妖族之间一定争得头破血流,大动干戈,毕竟辰山再大也经不住神州各地的妖族都往这边搬啊。而事实上,几千年来,各妖族之间除了一些小摩擦,都各自相安无事。他们甚至“推选”出一个山大王来管束他们。
  辰山山大王是一只虎妖。虎妖凭武力征服了辰山所有的妖族。他根据大伙儿的建议,在辰山设立了互市。互市不管你是人是鬼是神是妖,都可以来,只是想在互市上卖东西,就要给虎妖大王一些孝敬。互市设在辰山棉絮岭,各地的妖族各自拿出家乡的特产啊,药材啊,炼制的法器之类的,以及一些稀奇古怪的叫不出名来的玩意儿来卖。互市已经经营了几百年,久盛不衰。
  赵启平在互市上逛得不亦乐乎,肆无忌惮地露出八条漂亮的狐尾。他是高贵的青丘九尾狐族,虽然他还没修到九尾,但依然受到了众妖的尊敬,虎妖大王还亲自接待过他。
  他只用了几撮尾巴上的狐毛就换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不管有用没用的东西,这让身后帮着拿东西的谭宗明叫苦不迭。想他虽不是地位颇高的妖族,但至少也是海鳄族的族长公子,何时给人做过苦力啊。
  还没来得及报怨,赵启平又换了一样东西扔给他。这下子他开心起来,原来启平一直关心着我呀。他连忙把一堆装进赵启平刚扔过来的百宝袋里,把袋口一收,百宝袋瞬间收缩,就成一个普通的布袋,提在手上轻松多了。
  尝过了蜂族的蜂蜜,又接了蝴蝶族赠送的安魂香,然后赵启平在一个老头的摊位前站住了。说是老头,是因为谭宗明道行太浅,看不出以人形示人的老头的原形是什么。
  赵启平和他咬耳朵:“他是马妖。”
  马妖自称老马。老马面前摆一小木桌,桌上陈列着各式各样各种颜色的琥珀。
  赵启平拿起桌子一颗朱红色琥珀,翻来覆去的看。
  老马微笑说:“小友家有孩子吗?”
  赵启平摇头:“我尚未婚配,哪来的孩子。”
  老马又笑:“老朽这琥珀是专门给孩子准备的。”
  “怎么说?”
  “老朽以前经常听有妖友说孩子走失了找不到,就寻思着炼了这批琥珀。只要把自家孩子的指尖血滴几滴在上面,用灵力推进去。只有孩子离了自己百丈之外,琥珀就会变得黯淡无光,冰凉彻骨。反之如果在百丈之内,琥珀就会变得温润如玉,闪闪发光。距离越近,亮度越高。”
  谭宗明插了一句:“只能给孩子,大人不行吗?”
  老马说:“可以是可以。只是这个感应的范围会缩小许多,毕竟,孩子与自己血脉相连,感应会强烈一点。”
  谭宗明忽然吃痛的叫起来,原来赵启平趁他不注意咬破了他的小指,挤出几滴血滴在了琥珀上。凝结灵力于掌心,缓缓将血滴推进琥珀中。果然,琥珀在夜色变得闪闪发亮。
  老马将赵启平选的琥珀做成腰佩挂在他的腰间。赵启平得意洋洋,慧黠而恣意的笑:“这下你别想一个人跑了,你躲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谭宗明小声嘟囔:“我什么时侯一个人跑了?”
  “你说什么?”
  “没有没有,我说我也要一个!”
  谭宗明不经意的瞄到了桌子下面一个小篓里躺着一颗蓝色的琥珀,连忙把篓子拎出来。老马一把把它夺过来,连说这个不卖,这个不卖。这个是准备考敬虎大王的呀!
  “马老伯,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在摆摊,显然是来做生意的,哪有带了东西不卖的道理?”赵启平扯过谭宗明手上的百宝袋扔在桌上,“喏,这里面有太白山千年人参,南海的鲛珠,骠国的翡翠,还有一些什么叫不名的,全给你,我不信抵不上这两颗琥珀!”
  老马被逼无奈,只好拱手给了他们。谭宗明接过,效仿赵启平,执起他的手,正准备咬一下。
  赵启平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委屈巴巴:“我自己来好了。你那鳄鱼牙齿,把我的手咬断了怎么办?”
  谭宗明正要和他争论一番,却被他狠狠一瞪,乖乖闭嘴。
  赵启平闭上眼睛,颤抖着咬了一下手指头,好疼!
  “不玩了不玩了,疼死我了。”赵启平睁开眼睛,发现手上只是多了两点牙印,皮都没破。
  谭宗明抓起他的手吹了吹,哄他:“好好好,不玩就不玩。”
  老马正要把那蓝色琥珀也做成腰佩,赵启平却要他把它做成吊坠,然后挂在自己脖子上。
  
  
  
  
  谭宗明坐在宾利车里傻笑了一阵,又怅然起来。启平,你到底在何方?
  老马在滨江公园做管理员。谭宗明到的时候,他身边围着一群孩子,吵着要马爷爷讲故事。
  “好好好,马爷爷今天给你们讲鳄鱼和狐狸的故事好不好?”
  孩子们一阵欢呼。
  “很久很久以前。”讲故事经典开场白。
  “在岭南潮州地区,生活着一个海鳄家族。海鳄族长有几个儿子,其中小儿子最聪明也最自负。他看不惯他几个哥哥横行霸道,于是就离家出走了。”
  老马讲到这里,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树荫下的谭宗明。
  “后来呢?”“后来呢?”孩子们催他继续讲。
  “后来呀,后来小海鳄遇到了一只狐狸。那时候,小海鳄正赶上自己的天劫,被天雷劈得奄奄一息。正巧被狐狸给救了。这狐狸呀,可不是普通的狐狸,他可是出自大名鼎鼎的青丘九尾狐族。他天生悟性极高,修为了得,最难得的是他生性善良,乐于助人,还是医神华佗的唯一的妖族徒弟,医术也很精湛。”
  孩子们惊呼:“好厉害呀!”
  看孩子的大人们也听得津津有味,情不自禁地离老马近了一点。
  谭宗明微微一笑。他的启平当然厉害了!
  “再后来两人结伴游山玩水,顺便帮人看看病,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什么的。两人感情越来越好,最后毫不意外的相爱了。”
  孩子们拍手欢呼:“然后呢?”
  “然后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好了,孩子们,天气闷热,可能又要下雨了,赶紧回家去了。下次爷爷再给你们讲故事好不好?”
  孩子们一哄而散。
  谭宗明走过来,笑道:“您老怎么能欺骗小朋友?”
  老马说:“小朋友就该生活在童话里,不该过早接触生活的阴暗。他们应该拥有一个幸福的童年。”
  “在人堆里生活了几十年,还真是越来越像个人了!”
  老马不理他,转身进了管理室。
  谭宗明跟在后面。
  老马拿出一套茶具,烧上水。
  “其实也算不上欺骗,因为那是我希望看到的结局!我老马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捱过下一次天劫,但我衷心地希望我活着的时候能看到你们幸福。我活了几千年,难得遇到两个傻子,可不能错过了。”
  “你……”谭宗明苦笑,“我尽我所能,争取早日找到他!”
  两人喝着茶,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说到天劫,最近几天雷雨大风挺平凡的,不知道哪位妖友正在渡劫。”
  透过管理室门窗,老马看了看天,天空已经乌云密布,刚才还纹丝不动的树叶,已经哗哗作响,远处已经有闷雷声。他随手打开旁边的收音机。
  “听听天气预报。”
  老马时间掐得非常好,一段新闻接近尾声,随后就是半点天气预报。
  “现在是北京时间16点30分,现在播报天气预报。上海中心气象台2016年6月29日15点20分发布雷电黄色预警信号。16点06分又分别发布大风黄色预警信号和暴雨黄色预警信号。受雷暴云团影响,预计未来六小时内本市将发生雷电活动,并伴有一小时雨强35毫米左右的短时强降水和7-9级雷雨大风。请有关部门加强防范。接下来……”
  老马关掉收音机,悠哉悠哉地喝茶,没注意到谭宗明的脸色变了。
  谭宗明颤抖地从衣领里掏出有点发烫的琥珀吊坠,吊坠闪闪发着光。
  “老……老马!”谭宗明已经说不出话来。
  老马抬起头也惊呆了,突然跳起来:“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找啊!”
  谭宗明跌跌撞撞地跑出管理室,四处东张西望,该往哪个方向去找?别急别急,好好想想!现在快要下大雨了,他不可能还呆在公园里!对,大门方向!
  谭宗明发疯般的跑向大门。一路都没人!忽然看到一辆车正驶出大门。
  垂在胸口的吊坠亮光越来越暗。
  谭宗明一着急,双手捏诀,使出灵力,想让那辆车停下。灵力从指尖传出,却犹如打在棉花上,绵软无力。胸口传来一阵钻心地疼。他忘了,这个公园有老马设的结界,使用灵力不仅大打折扣,还会反噬自己。
  谭宗明,你不能慌!他拼命告诫自己。
  车!对,查车牌!
  谭宗明找到正在另一个方向找人的老马,让他去监控室帮忙调监控录像。
  “何秘书,去调查一辆车,橙色DS5,车牌号沪Q-M1121。我要知道这辆车的车主的所有详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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