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配白裳

楼诚东凯本命,谭赵亲妈

人在江湖之谭赵(一)

        整理了一下写作软件,没想到自己不知不觉挖了好多坑😂😂😂告诉自己没关系,慢慢填
       这是我写的第一篇文,个人偏爱的武侠风,溜了溜了

        松江城外,官道边有座凉亭,平日里供过往行人歇脚。然此时已三更半夜,仍有一个男人立于此凉亭中。此人大约三十多岁,一袭深蓝色深衣,看上去温润儒雅,虽然脸看上去有些微胖,但丝毫不影响他的丰神俊朗。凉亭中有石桌石椅,但他却不坐,只站在那里,凝望着西来的方向,仿佛在等什么人。
  月色如水,他的神情也似月光般温柔,他在思念一个人。
  忽然寒光一闪,他的肩上多了一把刀,正挨着他的脖颈。他心里一紧但瞬间又镇定下来,微微侧身,余光扫过,是一个全身黑衣的蒙面人劫持了他。
  “快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黑衣人恶狠狠地吼道。
  "这位壮士,在下匆匆出门,身上并未带钱财,不如壮士随在下去寒舍,在下定当奉上…"
  "你当我是傻子吗?堂堂松江府首富,晟煊堡堡主身上会没钱?跟你回去,你家养的那么多护院会放过我吗?我告诉你,谭宗明,我可跟你好多天了,好不容易你今天落单了,今天你别想唬弄我!"
  谭宗明有些后悔,不该不听老管家的话留个护院在身边。早知如此,让护院远远跟着也是好的。他幼年仗着家中富足,不曾好好习武,落了个三脚猫的功夫,如今无法判断黑衣劫匪的功夫在不在他之上,一时半会儿竟也无法动弹。心念一转,心下有了计较。他一把拽下腰间的玉饰,递给劫匪:"这是我晟煊堡的信物,你凭这个可以在松江的任何一个银庄提取现钱,怎么样?”
  劫匪半信半疑地接过,拿在手里颠来倒去地看。正当他松开紧贴谭宗明的皮肉的刀,犹疑着要不要放了谭宗明的时候,忽然感到身后袭来一阵柔软温暖的掌风。劫匪冷笑,这么柔弱的掌力,一定是个涉世未深的乳臭未干的小娃娃。他不慌不忙转过身,运掌迎上。然而掌心相接的那一刻,对方的掌力突然变得异常强劲。劫匪后悔了,非常后悔,但已经来不及了。
  劫匪被对方的掌力震退三尺,心下骇然,他稳住身形,定睛一看,哪里是什么小娃娃,分明是身着白衣的谪仙!谪仙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掌心忽然发痒,紧接着手臂,脸上,胸口,腹部,背部,全身都痒起来了。好痒啊!劫匪顾不得许多,扔了手中的刀和谭宗明的玉佩,扯下脸上的面巾,坐在地上拼命地抓挠,然而越挠越痒。劫匪终日行走江湖,这样的情况他是听说过的。他这是中了杏林派的杨柳风掌!
  "吹面不寒杨柳风"!
  这套掌法无论听上去还是看不上都算不得狠厉的功法,甚至可以说是最温柔的掌法,掌风如其名,"吹面不寒",但配上杏林派独门秘方"柳絮拂面",一流高手也奈何不得。
  "少侠,少侠饶命!"劫匪痒不过,跪下来求饶。他抬头看向来人,却愣住了,甚至有那么一瞬忘了身上的奇痒。只见晟煊堡堡主谭宗明将白衣谪仙一把搂入怀中。
  "启平,我终于盼到你了!"谭宗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怀中人身上熟悉的药香气息。这一刻他觉得什么都值了!
  劫匪很想趁机开溜,但身上奇痒难忍,只好打断两人卿卿我我。他抱拳道:"敢问少侠可是钟离杏林派‘接骨圣手'赵启平?求少侠饶命,求少侠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再也不做恶事了…"
  "行了行了,"赵启平轻轻挣开谭宗明的怀抱,掏出一粒药丸塞进劫匪口中,"明天自己去松江府衙自首吧。别想耍花样,这颗药只能管你十二个时辰不痒,我会把真正的解药送到府衙,如果你明天不去自首,就等着痒一辈子吧!"
  劫匪发现身上的骚痒缓解了很多,连连叩谢去了。
  赵启平转过身,月光下一袭白衣出尘绝世,微微一笑,简直倾众生。谭宗明看痴了。
  "宗明,你怎么会在这儿?"
  "等你!"
  赵启平轻轻扑进他的怀里,微昂着头,"傻瓜,这三更半夜的在这里等,我如果没有连夜赶过来,而在平江城歇下了,你不是白等一夜?而且还一个护卫都不带…唔"喋喋不休的嘴巴被温暖的双唇堵上了。
  谭宗明双手紧紧搂着赵启平的腰,慢慢加深这个吻,舌头伸进他的嘴里,品尝他的甘美。直到两人有些气喘吁吁,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
  “某人枉称自己万花丛中过,现在被我亲亲脸就红透了。"谭宗明戏谑地说道,惹得赵启平捶他胸口,还不都是因为面对的人是你!
  谭宗明赶紧转移话题:"其实我带了护卫的,送我过来之后就被我轰走了。”
  "你怎么知道我要来松江?"
  “昨日明字世家二公子亲自到访晟煊堡给我传消息,说你于昨日起程前来松江,还顺走了我三家门店房契外加十件玉器,五幅名人字画,一套名贵青瓷茶具。"
  "看来我还挺值钱!"赵启平笑道。
  "你是无价之宝!"
  其实谭宗明怎么会做亏本买卖,他也获得了明字世家制造的所有货物发往南洋的独家代理权。
  谭宗明认真的看着他,好想把他永远留在自己身边,但他清楚的知道这样的话一旦说出口,他可能就永远失去他了。赵启平是自由翱翔长空的鹰,他不能拴住他,无论任何理由。
  "这次来松江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准备呆多久?"
  "明字世家大公子,也就是我那个在他家毫无地位的表哥明楼上个月去了我们杏林派治头痛症,掌门师兄开了药方给他,后来想想又把药方稍稍调整了一下,这不,让我给送过来了。"
  "杏林派何时变得如此寒酸了,连个抓药送药方的小学徒都没有,送个药方都要'杏林十圣手'之一的赵大夫亲自来送?"谭宗明满脸写着不信。
  "顺便我来探望一下我外公。"
  谭宗明沉默了。
  赵启平叹了一口气,败下阵来,"好吧,我承认,我死皮赖脸地求掌门师兄把这个差事派给我只是因为我想见你!宗明,我想你!好想好想!"
  谭宗明忍不住了,把他再次拥入怀中,紧紧的箍住他,恨不得把他揉进心里。天知道他有多想这个小东西!他思念了他整整一年,他不敢去找他,不敢去问他,只能默默承受相思之苦。而今终于见了面,不知下次见面又是何时,思及此,谭宗明又患得患失起来。然而眼下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你怎么过来的?你的行李和马呢?”
  “马在那边林子里吃草,行李放在马背上。我其实早就到了城外,刚好马也累了饿了,索性就休息一下再进城。刚准备走,就隐约听到那个劫匪的声音,我就过来救你了。”
  “难怪我没听到马蹄声,那我们走吧。你准备住哪里?”谭宗明虽然希望赵启平可以去晟煊堡,却不敢说出口,对于赵启平,他不得不小心翼翼。
  “晟煊堡。”
  谭宗明又惊又喜,激动地语无伦次。“那…那明家问起来怎么说?要不,我…我派人送你先去明府,等我把客房收拾好了再去接…”忽然止住了话头,因为他发现赵启平的脸越来越黑!
  “说呀,怎么不说了?不欢迎我是吧?那你走吧,我去住客栈!”赵启平说完就甩开谭宗明搭在他手臂上的手,转身准备离开。
  谭宗明哪会让他走,连忙从背后抱住他,“启平,启平,宝贝儿我错了我错了!我没想到你会到我家去住,我什么都没准备,我是怕委屈了你!走,你住我卧室!”
  赵启平气呼呼地说:“谁稀罕!”
  谭宗明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宝贝儿,都是我不好!你打我骂我好不好?”说着抓住赵启平的手往自己脸上招呼。
  “打你我还嫌手疼呢!”赵启平使劲抽出自己的手。
  谭宗明急得满头大汗,原本温文尔雅的样子荡然无存:“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
  赵启平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心软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大概快过子时了!”谭宗明眼睛一亮。
  “那还不快走?”赵启平走出凉亭,捏着嘴唇吹了一个口哨。远处传来马蹄得得得的声音,渐渐地,一匹枣红色的马来到赵启平面前。
  谭宗明缓步走到赵启平身边,那马竟然伸脖子蹭了蹭谭宗明的脸。谭宗明伸手摸了摸马的鬃毛,说:“烈风,想我没有?”马又蹭了蹭他的脸。
  “什么烈风?我说过我给它改名叫枣泥了!”赵启平有些吃味,他指了指马脑袋,“我才是你主人呢!怎么,对前主人旧情未了?”
  “哪有马叫枣泥的?启平,不能因为你喜欢枣泥馅的点心就叫它枣泥呀?它也要面子的。”谭宗明揶揄道。
  “好好好,一个个的都嫌弃我!我走,我走还不行吗?哼!”赵启平气呼呼的径自走了。
  谭宗明无奈地摇摇头,牵着马跟上去。他知道赵启平只是耍性子,并没有真生气。
  “枣泥就枣泥,不就是个名字吗?依你!”谭宗明加紧走几步,上前抓住赵启平的手臂,“别生气了,好不好?上马吧,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赵启平心里有点得意,面上依旧绷着:“我饿了!”
  “你想吃什么?晟煊堡有松江城最好的厨子,回去给你做。”谭宗明扶着赵启平上了马,自己也跨上去坐在他后面。“你一定很累,靠在我身上睡一会儿,好不好?我让马跑慢点。”
  赵启平点点头,把头靠在他肩膀上,闭上了眼睛。忽然他喃喃道:“我要吃你煮的面…”
  谭宗明一愣,随即温柔一笑,亲亲他耳边的头发,轻声说:“好!我煮面给你吃!不许说难吃哦!”
  两人共乘一骑,沐着月光,缓缓向城南佘山晟煊堡去了。
  
  
  
  
  
  此文系架空,涉及不符史实的,请勿较真
  松江,今上海
  钟离,今安徽凤阳,“杏林”一词的发源地
  平江,今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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